華盛頓DC,東郊的某個莊園。

戴著耳機的保安似乎接到了訊息,按動開關,開啟了莊園的鐵門。

鮑勃剛要發動早已熄火的汽車,卻被保安敲玻璃的動作給打斷了。

在心裡罵了一句小人難纏,鮑勃降下了車窗,胖臉上用力擠出笑容,問道:“怎麼了先生?裡面不是已經允許我們進去了嗎?”

保鏢用沙啞的聲音答道:“是的,不過沒允許你們的車進入,請先來保安室接受檢查,然後在這裡等人來接。”

“可是我們……”

保鏢擺動指頭打斷了鮑勃的話,“誰都一樣,知道嗎,肥仔!”

哈維趕忙按住正要發作的弟弟,陪著笑臉說道:“好的,先生,我們馬上下車接受檢查。”

半小時後,在保安室被收去了手機和所有其他物品的韋恩斯坦兄弟終於等到了“救星”,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開著類似高爾夫球車的電瓶車,沿著花園小路駛來。

鮑勃一見來人的面容便微微皺起眉來。

又一個華裔混血!

想到米拉麥克斯的麻煩都是另一個華裔混血造成的,就令鮑勃不由得遷怒到來人頭上,故意用比較大的聲音,對他哥哥說道:“怎麼這麼久?難道從屋子到這裡的距離有二十英里?還是他中途去摘香蕉了?”

華裔年輕人顯然是聽見了鮑勃的嘲諷,在兄弟二人面前直接一個擺尾,開著電動車揚長而去了。

鮑勃直接被激怒了,跳著腳喊道:“他怎麼能這麼對我們?我要向韋納先生投訴!那小子是韋納先生手下的實習生吧?嘿,大個子,你知道那小子叫什麼名字嗎?”

一旁看戲的保鏢嗆聲道:“看來你們只能自己走進去了,羅伯特·沃恩先生是傑弗遜議員的助理,我想你對韋納先生投訴是沒有用的。”

哈維趕緊拉上想要和保鏢吵架的弟弟,順著小路往深處走去。

“鮑勃,如果等會見到韋納議員先生的時候,你還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就給我立即滾遠點!聽到了嗎?

我們是上門求人幫忙的,這不是我們的地盤!

我當時真是氣糊塗了才同意讓你跟著一起過來,你這傻蛋根本就沒有和那些官老爺打交道的經驗!

你要記住,能進入這裡的,哪怕只是一個助理,其背景都不會簡單!

你別小看剛才那個華裔小子,今天他是助理,也許十年後他就成了眾議員,三十年後就是一個令人尊敬的參議員!

安東尼·韋納給舒默幹了六年助理,在舒默的庇護下做了六年的紐約市議員,現在舒默當上了參議員,把眾議院的席位留給了他,這小子從大學畢業到當上眾議員只花了十二年!

十二年前,我們需要盡力巴結的韋納眾議員,也是個開電瓶車來門口接人的小助理!”

看起來門崗距離維多利亞時期建築風格的大宅並不遠,但是沿著彎彎繞繞花園小路走下來,也花了兩個胖子二十多分鐘。

兩人氣喘吁吁地走到大宅門口,一個身穿職業裝,踏著細高跟鞋,長相甜美的女人推開大門,將兩人給迎了進去。

“抱歉,韋恩斯坦先生,剛才我是實在走不開,這才拜託羅伯特去接你們的,我為他的失禮行為,向兩位道歉……”

哈維趕忙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笑臉,上前一步,兩手抓住女人伸出來作為禮貌性握手的手,盯著人家的臉說道:“沒事的,特里小姐!是我們給你和韋納眾議員添麻煩了!眾議員先生現在還在……”

女人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厭惡的表情從她臉上一閃而過,卻依舊語氣平穩地說道:“安東尼和其他幾個先生還在商議事情。估計你們需要再等一會了。”

“大半天都等下來了,也不差這一會了。”哈維爽朗說道。

又在偏僻的會客室裡等了半個小時,年輕且高大帥氣的韋納眾議員終於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哈維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滾動著身體來到韋納面前,給了他一個熱烈的擁抱,激動地說道:“我們贏了,我們贏了,我就知道阿肯色大統領能夠頂過去的……”

哈維是在中午一點鐘看完了電視直播之後,匆匆忙忙感到這所宅邸的,大統領涉險過關,那就到了論功行賞的時候了,彈劾案其間出力不小的哈維,需要這些平時吃他的、喝他的、玩他的議員老爺們,給予米拉麥克斯幫助,來對抗鋪天蓋地的網路輿論帶來的壓力。

“我早和你說過大統領不會有事的,現在你相信了吧。”安東尼·韋納擺脫了胖子的糾纏,從恆溼櫃中取了一根雪茄,熟練地切頭點火,吸了一口才繼續說道:“但是,實際上,我們還沒到歡慶的時候……那些象黨的傢伙還在串聯,他們打算在明天發起一個參議院提案,譴責阿肯色大統領行為,加州的參議員黛安·范斯坦準備發起一個對應的提案來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