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城樓以後,張魯隨即上了一輛馬車。

正當坐在前頭的甲士準備趕車離開的時候,張魯掀開了車簾。

張魯:“先等一等。”

說完,他再度望了望那巍峨高聳的城樓。

此刻,張魯臉上的表情,分外複雜。

左臉頰上,寫滿了不甘。

至於右邊,則滿是無奈。

張魯:“罷了罷了,啟程吧。”

甲士:“諾!”

車輪滾滾,張魯自己都不知道,自此一別,終其一生,都未能再踏足漢中半步。。

待馬車追上正在撤往城外的一萬弓箭手的時候,張魯的心頭,突然一動!

他掀開了車簾。

張魯:“換條路線!”

“籲”的一聲過後,駕車的甲士隨即轉過頭來。

甲士:“主公,您有何吩咐?”

張魯:“換條出城線路,走江漢道。”

甲士:“啊?這是為何?江漢道,那可是小路啊!”

張魯:“嗯,這個我自然知道。如果沿當前的大道出城,則遠五十里。但若沿江漢道出城的話,則近五十里。目前咱們面前這支一萬人的弓箭手大軍,走大道可以,但咱們則沒必要。”

甲士:“可是。。可咱們的護衛兵不足百人。一旦在江漢小道上遇到襲擊的話,我們無法保證您的安全啊!而如果走大道,咱們有一萬大軍在,多少底氣還是有的,不是嗎?”

聞言,張魯的臉色隨即沉了下來。

他不再做無意義的解釋。

張魯:“按我說的去做!!”

這話一出,甲士當即一愣。

片刻過後,只見他用力一勒馬籠頭,駕著馬車朝江漢小道方向去了。

約莫半個時辰後,還在往城外奔的一萬弓箭手大軍,被烏瑟爾麾下的一千[飛行機器]迎頭趕上!

看著盤旋在頭頂上空那些好似蝗蟲一般的“竹蜻蜓”,一萬大軍瞬間就愣了。

不過,烏瑟爾可是很清醒。

烏瑟爾:“給我轟!!!”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伴隨著一陣好似機關槍一般的噼裡啪啦聲大作,[飛行機器]底部的幾個槍口不停的往外噴著火舌!

下一刻,底下的弓箭手們,渾身上下佈滿了窟窿眼,成排成排的倒了下去。。

烏瑟爾:“哈哈!爽!!”

而底下的弓箭手大軍,在經過一輪懵雞後,隨即反應了過來。

隨著統領的一聲令下,弓箭上弦的聲音此起彼伏。

想來,下一刻定是萬箭齊發。

見狀,烏瑟爾心道:“糟糕!原本想著這趟活是痛打落水狗!可誰知,碰到這成建制的敵軍,非但不跑,反而還坐地就得反抗!”

眼見那一顆顆冒著寒光的箭頭,齊齊抬向了天空,烏瑟爾急了!

這[飛行機器]火力雖猛,但格外的不抗揍!不誇張的講,一輪箭雨下來,估摸著就得千瘡百孔。

要是兩輪箭雨的話,估計就得全部墜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