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夕陽正紅。

一陣西北大風吹過,濃烈的血腥氣,被勁風裹挾,吹進了尚在城外的劉憫鼻子裡。

下一刻,輕嘆一聲的劉憫,隨即雙手合十,口中默默唸著什麼。

他身邊的伊扎克等人,對此早已是見怪不怪了。

沒得說,老劉這又是在唸超度亡靈的[地藏經]了。

每每見到這個場景,大法師總不免要說上幾句。

大意就是:小劉子啊小劉子,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說穿了講,你就不要幹這些掩耳盜鈴的事了!不想殺生的話,趁早去找個廟,當和尚算逑了。

對此,劉憫在唸完[地藏經]之後,淡淡的回了一句。

劉憫:“這世上最可笑的事,就是一個沒有信仰的人,嘲笑一個有著崇高信仰的人。”

這話一出,把大法師給氣得!

白鬍子都差點豎起來!

好嘛!

你小子有信仰,人家都是沒信仰!

就你高尚!!

沒去理會正在發飆的大法師,劉憫快步走進了障礙已被完全掃平的漢中城。

踏過一片殘檁斷垣後,就看到雷克薩的身影,正在狂奔而來。

雷克薩:“劉兄,此一戰,共計殲敵兩萬餘人,堪稱大勝。令,我軍傷亡數量不大。首先,無戰鬥減員。其次,約有五百頭[牛頭人]不同程度受傷。另外,有一頭[黑龍]在噴火的時候,不慎引燃了炸彈堆,造成約十五頭黑龍不同程度被炸傷。”

聞言,劉憫當即道:“讓灰森從速安排傷兵撤往益州新基地療傷!”

雷克薩:“遵命!”

劉憫:“對了,雷子,張魯在哪?”

雷克薩:“回劉兄,有人看到,張魯在一群護衛兵的拼死護送下,向西北方向逃竄。想必,應該是逃往[商郡]了。”

這話一出,劉憫當即皺起了眉頭。

劉憫:“又逃了?”

話音未落,雷克薩隨即面露慚愧之色。

雷克薩:“一切都是屬下辦事不力,還請劉兄責罰。”

劉憫:“不!這也怪不得你!你的主要職責是指揮大軍攻城,至於其他一些細節,不可能面面俱到。何況,張魯又是出了名的狡詐!”

聞言,雷克薩當即對著劉憫連連拱手。

雷克薩:“謝劉兄理解!噢,對了,據灰森和馬龍來報,他們在進城搗毀投石機基地的時候,曾將瞭望臺上的幾個主將模樣的人擊斃擊傷!其中一人,左腿被灰森一口龍息噴成飛灰。那人,便是張魯。”

這話一出,劉憫的眼睛當即眯了起來。

劉憫:“如此說來,張魯只剩一條腿了?”

雷克薩:“不錯!”

話音未落,劉憫隨即轉頭,盯住了身後的烏瑟爾。

劉憫:“烏瑟爾,是時候讓你麾下的一千[飛行機器],發揮奇兵的作用了。”

聽到這裡,烏瑟爾那張臉,當即笑開了花。

烏瑟爾:“但請主人吩咐!不瞞您講,我早就磨刀霍霍了!”

劉憫:“即刻派出[飛行機器],追殺張魯!!!”

烏瑟爾:“如您所願!”

話音未落,烏瑟爾好似一支離弦的箭,“嗖”一下便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