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離開之後,街道上的人們也站了起來,心中的緊張不在。

付仕閒依舊仰著頭,看著空蕩蕩的天空。

女皇從始至終都沒有提過他一句,沒有看過他一眼,反正他這是這樣認為的。

或許對於女皇來說,我跟那些跪在地上膜拜她的普通百姓沒有任何區別吧……付仕閒心中暗道,說不心酸那是假的,終究還是自己太過弱小,無法進入別人目光也是人之常情。

時空魔映象是能感受到付仕閒此刻內心的想法,開口安慰道:

“沮喪什麼?努力吧,瘋狂的提升自己。遲早有一天,要讓她天天盯著你看,白天看你,晚上看你,扭著頭看你……早上睜眼第一個看見的也是你,嘎嘎。”

王騰和洪惜官離開了,洪惜官走的時候,看付仕閒的眼神十分複雜,那是一種付仕閒很難形容的表情,就像是一個怨婦,但也有所差別。

吟月菱走了過來,衣袂飄飄,一塵不染,開口道:“走吧,該回去了。”

這……李青虹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付仕閒可不能就這樣離開。付仕閒乾笑一聲,看著吟月菱那張冰清玉潔的臉,開口道:“月菱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一些事要去做,事情忙完之後我會第一時間趕回家的。”

吟月菱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點了點頭,一句話都沒說就離開了。

呼……,付仕閒長舒了一口氣,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破爛,然後將臉上只有一塊鏡片的墨鏡取了下來,擦了擦僅剩的裂開的黑色鏡片,然後又將墨鏡戴回了臉上,還整理了一下頭髮,自以為很帥。

……

回到昨晚住的客棧,付仕閒來到了李青虹的房間門口。

房門緊閉,付仕閒站在門口心中卻是忐忑萬分。

他不是想要拋棄李青虹,更不是不想對昨晚的事情負責。而是他現在心中還是有些亂,不知道該怎樣面對李青虹。

畢竟,無論前世今生,感情方面,付仕閒還真是一個小白。

當然,做渣男就要簡單很多了,基本可以無師自通。

最終,付仕閒還是忍住了轉身逃走的衝動,抬起手,敲了敲門。

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無論以後會是什麼樣的局面,自己都應該勇敢的去面對。

畢竟,這才是符合一個好男人的人設。

房間裡沒有任何回應,也沒有一點動靜。

付仕閒又敲了敲門,“青虹,是我。”

裡面依舊沒有回應與動靜,安靜的異常。

付仕閒心中一緊,推門而入。

進入房間,房間裡空空蕩蕩,付仕閒掃了一眼房間,房間裡沒有人。然後他便又急匆匆的衝出房門,站在二樓朝下面的大堂中四處張望,但是依舊沒有看見李青虹的身影。

付仕閒趕忙跑下樓去,拉住了正忙得不亦樂乎的店小二,問道:“小二哥,你可曾看見昨晚和我一起來的那個姑娘?”

店小二,看了看付仕閒現在的樣子,像是一個乞丐。店小二弱弱的問道“客官你誰啊?”

付仕閒一把將自己臉上的破墨鏡扒了下來,店小二這才將他認了出來。

“客官,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街邊乞丐混進來了呢。”

付仕閒緊緊的拉住他,開口道:“別廢話,告訴我,昨晚和我一起來的那個姑娘去哪了?”

“那姑娘已經走了啊。”店小二看著付仕這副模樣,不知道他犯的什麼病。

“走了?什麼時候的事?”付仕閒焦急的問道。

“就在今早你出門不久,她便離開了。”

這一刻,付仕閒臉上神情有些恍惚,像是心中有什麼東西弄丟了一樣。

他鬆開了店小二,默默的轉身朝樓上走去。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店小二有些莫名其妙,“昨晚這兩人的聲音不是還挺大的嗎?隔幾間屋子都可以聽到,怎麼一覺醒來就分道揚鑣了?”

店小二想不明白,搖了搖頭,繼續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付仕閒走上樓,回到李青虹的那間房裡,打量著房間裡的擺設。

突然,付仕閒餘光看見桌子上放著一封信。

他趕忙走了過去,拿起桌子上面的那封信,開始研讀。

紙上寫滿了字,字跡娟秀,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一個女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