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付仕閒與李青虹回到了敬城,兩人準備在敬城中找家客棧,住上一晚。

付仕閒是因為離家有點遠,所以打算明早再回去。

而李青虹則是跟著付仕閒,付仕閒沒有攆她走,她也就絕口不提離開的事。

兩人都很有默契,誰都不提分道揚鑣的事。就像倆人是認識很多年的朋友一樣,一個走到哪,另一個就會跟到哪。

付仕閒也有些詫異,按理說,李青虹死了幾個一同遊歷江湖的好友,應該為他們感到傷心才對。

可這一路走來,李青虹的臉上非但沒有一絲難過的情緒,反而像是更加的放開了,跟付仕閒說起話來也更加大膽了。

付仕閒看著她那張美麗的臉,臉上還有著一絲微笑。

付仕閒懂了。

她的心被高山擋住了,再大的悲風,也吹不過挺拔的山峰,更吹不進峽谷。

……

夜晚,付仕閒和李青虹一起吃過晚飯之後,便在一家客棧中開了兩間房間住下。

開房間的時候,見兩人是分房睡的,店小二還悄悄跑來問付仕閒需不需要別的服務,但是被付仕閒嚴厲的拒絕了。

深夜時分,付仕閒盤坐在床上,時空魔鏡化作臉盆大小,懸浮在付仕閒的面前。

時空魔鏡道:“我已經將孽聖之骨中的孽聖之力完全轉化,現在它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你只要將它吞入腹中,便可開啟修行之門。”

付仕閒點了點頭,接過孽聖之骨,一口吞入了腹中。

見付仕閒將孽聖之骨吞入腹中之後,時空魔鏡才又開口道:“不過它還有一個副作用。”

付仕閒直接愣住,“有副作用你不早說,你想害死我嗎?”

時空魔鏡理直氣壯的道:“我都還沒說完你就吞下去了,誰讓你這麼猴急的?”

付仕閒也不想跟一面鏡子爭論,而是沒好氣的道:“到底會有什麼副作用,你倒是說啊!”

時空魔鏡嘎嘎一笑,道:“你今天不是見到過那個邪氣男子了嗎?他就深受其害,不,應該說他是樂在其中。”

付仕閒眉毛一擰,想起了白天在大荒山中的那個邪氣男子,想起他那淫邪的面容與姿態。

付仕閒突然一個寒噤,不可置信的看向時空魔鏡,道:“你是說,那個邪氣男子是因為受了孽聖之骨的影響,才會變成那個樣子的?”

時空魔鏡肯定的給了付仕閒致命一擊,道:“沒錯,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吞服了少量的孽聖之骨才會變成那副樣子。”

付仕閒差點仰頭摔倒,他可是吞了完整的一塊孽聖之骨啊!那個邪氣男子只服了一點點就變得淫如妖魔,那他還不得變成一頭只知道衝撞的野獸。

時空魔鏡安慰道:“挺一挺就過去了,這個副作用只有三年而已。”

“如果你吸收得快的話,可能也就一兩年的時間。”

你可真會安慰人……付仕閒已經快要抓狂了,若是吟月菱見到他變成一隻淫魔的樣子,那她會是什麼反應?她會怎麼看自己?

終究是除魔的少年最終成了魔,經過不懈的努力,付仕閒也過上了淫賊的生活。

“這個副作用大概多久會發作一次?”付仕閒問道,他的眼中此時已經失去了光芒,剛來到這個世界,就要失去自己寶貴的貞操。

“一個禮拜可能會發作一次!”

“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只要你每次發作的時候,找一個人發洩掉,那麼這個副作用下一次發作的時間可能會推遲幾天。”時空魔鏡道。

聞聽此言,付仕閒抬起頭來,將目光看向了時空魔鏡。

時空魔鏡微微一顫,“你……你看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