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是什麼人?”邪氣男子臉上滿是驚恐之色,不敢相信的看著付仕閒。

“你沒資格知道我是誰!”

“以你的實力,還承受不起知曉了我名字的後果!”

付仕閒揹負雙手,語氣十分冷漠。

身後,李青虹看著他偉岸的英姿,整個人都看痴了,美眸中瀰漫著朦朧細雨。

付仕閒目光冷峻的看向邪氣男子,伸出一隻手,語氣不容置疑的道:“將孽聖之骨交給我,今日你可保一命!”

聞聽此言,邪氣男子眼神一縮,心中大駭,“此人竟知孽聖之骨,而且還知道這件寶物在他手中,看來是有備而來。”

“罷了,孽聖之骨終究不是我可以掌握的,將東西交給他,換來一條活路也未嘗不可。”邪氣男子心中思忖片刻,幾番斟酌之後,終究還是不甘的將一塊冒著綠光的東西扔向付仕閒。

付仕閒探手一抓,綠光落入他手中之後便消失不見。見此一幕,邪氣男子眼神凝了凝,心中更加肯定眼前之人絕非易於之輩。

因為“孽聖之骨”之中蘊藏“孽聖之力”,那可是聖級的力量,哪怕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也不敢徒手去接,否則會被孽聖之力當場殺死。

他之所以沒有遭到孽聖之骨的侵蝕,是因為他手上戴有一件煉器宗師親自煉製的特殊手套,可以有效的隔絕孽聖之力。

可眼前的白衣男子,卻在未施展任何手段的情況下將孽聖之骨徒手接住,並且沒有遭到孽聖之力的侵蝕。很顯然,對方的境界果然深不可測,可以輕鬆化解孽聖的力量。邪氣男子心中慶幸,慶幸自己做出了明智之舉。

否則,他若是心存僥倖做殊死反抗的話,現在可能真的橫屍當場了。

寶物到手,付仕閒心中大喜,但是他臉上卻依舊平靜如水,不喜不悲。

“今日,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若是來日再見到你胡作非為,淫禍一方,定斬不饒。”

說罷,付仕閒揮袖轉身,雙手揹負,昂然而行,一副高人之姿。

這時,李青虹卻是上前急切的道:“向公子,你不能放過他,他喪盡天良,壞事做盡,今日若是放他離開,來日必定又會有無數良家女子遭他迫害。”

親眼看見付仕閒大發神威,單手製服了那個如同魔鬼一般的男子,李青虹已是對他崇敬萬分。

她眼神中充滿了崇拜,懇切的道:“還請公子無論如何也要將此惡賊就地正法,還給那些慘死在他手中之人一個公道。”

見此一幕,邪氣男子臉色一寒,手中邪氣翻湧,腳步微微後退,眼神警惕的看向付仕閒。生怕他聽了女子的話後會反悔,出手將他擊殺!

李青虹站在付仕閒身側半步的位置,自然是看不到付仕閒的那張苦瓜臉。

而此刻背對著邪氣男子的付仕閒,臉上滾落豆大的汗珠。

青虹啊,你的智商要是能跟你胸前的兩座雄峰一樣高就好了……付仕閒依舊背對兩人,雙手背於身後,並沒有出手,也沒有回答李青虹的話。只是再一次抬起腳步緩步而行,朝洞口走去,霸道無邊的詩號自他口中傳來。

“天屈膝,地俯首,世間萬道,不過隻手!”

身影傲然無雙,白衣舞動飄揚。冷漠的背影,像是對自己無比的自信,更像是對弱者的不屑與憐憫。

看著前方傲然而去的背影,氣勢如濤般令人震撼。

天下第一,捨我其誰?

李青虹痴痴的看著前方的身影,目光中充滿了迷戀。

世間的英雄耀如繁星,但眼前之人卻更似皓月。

李青虹不再猶豫,快步朝著付仕閒的背影追去,生怕他會將自己拋下一般。此刻的她哪還管什麼惡人,行什麼俠義。

她不再叫付仕閒將那淫賊就地正法,甚至想讓付仕閒將她自己就地正法。

看著漸漸遠去的兩道身影,邪氣男子長舒了一口氣,終於鬆開了緊繃的神經,他的手掌都因為緊張而捏得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