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許少嚴遇上蘇青媖,讓他的生意做大了。

十年後,他苦於家族生意被打壓得厲害,沒門路時,又讓他遇上了十年前的故人。

蘇青媖,是他的貴人。

“許東家,可不能這麼說。許東家才是我的貴人。若不是十年前,認識了你,我也得不到第一桶金,給不了我夫君傍身的銀子。後來我在楓亭鎮的生意,還是多虧了許東家。讓我攢夠了本錢,有底氣從楓亭鎮逃到南方,過了幾年太平日子。”

許少嚴聽完很是感慨。

當年黑瘦的丫頭坐他對面,跟他談買賣,侃侃而談,不畏不懼。哪想到,十年後,她搖身一變,已成了一方節度使夫人了。

命運真是個不可捉摸的東西。

二人訴說著別後的種種,氣氛融洽。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許東家儘管開口。”蘇青媖見二人寒暄了半天,許少嚴仍未說出他此行的來意,便先開口說道。

許少嚴心裡一暖。

抿著嘴朝她笑笑,點頭:“還真有事需要你這個節度使夫人幫忙。”

“你只管說。只要我能做到,定會盡全力。”

許少嚴感激地衝她點頭:“多謝夫人。”

“我們許家原本一直跟軍中關係不錯,後來做的大部分生意也都跟軍中有關。但現在我們家被打壓得厲害,而且現在梁朝內部也內蕩不安。軍中幾乎所有的生意都被禁軍和軍中的人把控住了,就算有生意漏出來,好處費也不是我們能付得起的。”

許少嚴想起現在跟梁朝的生意,不論是哪個渠道的人,都只認錢,不認人也不認貨。貨物好壞也不論,只要錢到位就行。

他跟族中商討了一番,覺得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

到時候出了事,總要有人背鍋。

許家很果斷地把跟梁朝軍中的生意停了。但一族人又不能不吃飯。現在亂世,還真的就軍中有大筆的生意可做。

梁朝的生意做不了,但還是有那麼多屬地屬國的生意可做呢。

他們聽說徐州賣武器,就想採買一批運到別處賣去。但這東西是管制的鐵器,沒門路這生意還真是做不了。

但他運氣好,遇上了蘇青媖的公爹。

蘇青媖覺得這事並不是什麼大事。既然徐州賣軍,夥,賣誰不是賣呢?只要最新的含鋼的武器不往外賣就行。其餘的做出來本就是要往外賣的。

但這也不是隨便賣的。賣給誰,賣到什麼去處,呂博承軍中那邊是要核查的。對手那邊肯定是不能賣的。

“這事好說,我讓人領你去與武器部那邊談。”

“多謝夫人!”許少嚴起身朝她作了個揖。

“務須行此大禮,憑你我的交情,但凡你有需要,而我又能做到的,自然會相幫。”

“少嚴感激不盡。”

蘇青媖讓人喊來項尚,帶他往鐵官那邊去。

許少嚴跟著跑了一圈,才半天功夫,事情就辦妥了。心裡很是感慨。又買了大筆的禮物送進府。

次日,又和項尚在徐州城裡轉了一圈,又聽項尚說了蘇青媖的事蹟,對她更是佩服。很快便做了決定,在徐州城裡大手筆買了鋪子宅子,莊子和田地。

晚上在客棧又給家主和家裡分別寫了信。

徐州有蘇青媖在,將來他們的生意估計會很順利。他想把家小都接到徐州來。將來的生意重心都移到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