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媖見眾人都看向她,組織了下語言。

才道:“小時候村裡來了個孤婆子,我看她可憐,經常給她送些吃的喝的,幫她挑水劈柴,做些家事,她就教了我一些本事。”

馬師孃聽完感慨道:“是啊,好人就應該有好運啊。好人如果沒有好運,壞人倒是還活得好,那不都亂了嗎?”

“麗娘。”馬師父見自家妻子又自說自話起來,忙打斷道。

馬師孃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蘇青媖:“讓你見笑了。平時我養病一個人呆在後院,也沒人說話,你以後要是有空,可以過來陪我說說話。”

蘇青媖點頭應了。她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讓她看著心疼,可能是她眉間的輕愁,讓人不忍心拒絕。

便陪著她說了好一會話,陪著她看她養的花花草草,及她做的繡活。

那繡活活靈活現,繡樣上蝴蝶翩翩起舞,繡的紅梅好像讓人能聞得到花的清香。

馬師孃見她喜歡,很是大方地送了好幾件繡樣給她。

蘇青媖見她是真心相送,便也不推辭,大方地收下了。見她一副疲憊的樣子,便告辭離開。

呂博承送了她出來。跟她說師孃自從幾個兒子都死了之後,身體便不好了,今天還算是有精神的。

蘇青媖聽完有些唏噓。連續幾個兒子身死,這是怎樣的打擊。母子連心,很難挺過來吧。遂決定以後經常來陪陪她。

想起師孃身邊那個梳了婦人頭的年青女子,又問他。

呂博承便說道:“那本是師孃身邊的丫頭,師孃給師父當了小的,但師父一直沒收她。師父對師孃感情好著呢。但凡我們師兄弟幾個敢三心二意,他都能打斷我們的腿。”

“你這師父挺好啊。你得跟你師父多學學。”

嗤,女人,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伸長胳膊把籃子遞給她:“這荷花酥和天鵝酥好吃,我還沒吃夠,你回去再做些,我晚上回去吃。”

“沒空。”

想得美。工序複雜著呢。

噝,這女人。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啊。

別的女人視丈夫的話如圭臬,半個字不敢反駁,這個女人不僅無視他,還敢反駁!這是要上天啊!

呂博承對著蘇青媖的背影揮拳頭。

不過想想她帶糕點來給師父師孃和師兄弟們吃,讓他倍有面子,又覺得他大人有大量,不與她小女子計較了。

站著看了一會,直到蘇青媖的身影轉到拐角不見了,才轉回武館。

“師兄,我還想吃荷花酥、天鵝酥,還有白玉糕……”呂博承一進門,小豆子就纏上來。

呂博承很高興,拍著他的肩膀:“好說好說,下次讓你嫂子給你做。”

“什麼時候?”

“下次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