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屍房裡,老張的屍體蓋上了白布。

一群人圍著屍體站著。

他們大多數是老張生前在警視廳的同事和下屬。

氣氛壓抑而悲傷。

薛曼檸看著白布下的人形輪廓,一臉的憂傷,前幾天人還好好的,突然就沒了。

楊錦兩隻手揣在白大褂的衣兜裡,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屍體怎麼發現的?”

“早上建築工人在他們工地發現的,當時就報了警,出警後很快就確認了隊長的身份。”

邊上有一個警員回答道,他曾經是老張的下屬,受到老張不少關照,現在別提有多難受。

“那個工地就在我們警視廳對面,這分明就是對我們的挑釁!”

小警員情緒激動,胸口起伏不定,全身不受控制的顫抖,咬牙切齒,目光幾欲噬人。

楊錦沒有再說什麼,走上前去掀開了白布。

老張的屍體雙目緊閉,臉龐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額頭還有著一個乾涸的血洞。

他的衣服已經讓人脫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無數,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他的四肢和軀幹上的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根據出警記錄顯示,第一時間發現老張屍體的時候,他的身上插滿一根根鏽蝕的鋼筋和鐵釘。

屍體當中的血液早就流乾了。

很明顯,老張生前遭遇了無法想象的折磨。

他被人活活的用鋼筋和鐵釘釘在了牆壁上。

兇手故意在折磨他,身上傷口無數,而致命傷則是貫穿了整個顱骨的貫穿傷害。

很難想象到底是怎樣的深仇大恨才下如此毒手。

殺人不過頭點地,非得以近乎虐殺的方式將老張殺死。

手段太過酷虐殘忍,簡直喪心病狂。

薛曼檸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別過頭去不看了。

其他的警員一個個眼眶也都紅了。

楊錦的手指一個個撫摸過那些傷口,他仔細數了一下,一共57處,幾乎每一處都貫穿了老張的身體。

如果留下一處傷口需要一分鐘,那麼老張至少是在被人殘忍的折磨了整整一個小時之後才痛苦的死去的。

心裡有數之後,楊錦默默的將白布重新蓋上。

他看了眼薛曼檸道:“小領導,麻煩你送我去一趟老張家裡。”

“要快!”

薛曼檸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不由得一變,二話不說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