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只求生存,不欲戰鬥,還請謝長老知曉。”

撥動著琴絃,曲平梁輕聲說道。

謝雨軒抬頭看著坐在二樓的曲平梁,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似是在嘲笑對方的天真。

“曲盟主,狂風暴雨之中,不存在安靜的地方,沒有足夠大的體量支撐,任何打算躲過一場風雨的,都會被這場風雨拍打一遍。”

曲平梁以為自己是聰明人,坐山觀虎鬥,以丹青不欲戰鬥為由,打算躲過定城的戰盟亂戰,但是他忘記了一件事,沒有一個人是傻子。

狂虎盟和焚天為首,攪動著定城陰影都市的風雨,這個時候,任何不屬於他們兩個勢力的存在都是阻礙,遇到阻礙,根本不存在繞過去的可能。

不摧毀這個阻礙,這場風雨便不會完結。

至於摧毀阻礙的時間,自然是越早越好,摧毀了阻礙,反而可以壯大風勢雨勢。

曲平梁打算做一個不經歷風雨的障礙,但是在謝雨軒眼中,障礙就是障礙,要被摧毀。

“風雨之勢,終究不是長久之力,集中風雨摧毀某個障礙,難道不怕另外一場風雨趁機將你們吞噬嗎?”

曲平梁撥動琴絃的手指速度快了幾分,舒緩的琴曲變得激昂了起來。

“身在風雨之中,又怎能看清周遭世界。”

謝雨軒看著曲平梁,輕聲吐出兩個字。

“破軍。”

“崩……”

謝雨軒一言落下,曲平梁的手稍一用力,琴絃斷了。

言盡於此,謝雨軒已經把事情說的很清楚了。

曲平梁說狂虎盟身在遠處,發力不能長久,如果今天和丹青開戰,說不定會被焚天為首的勢力一波摧毀。

但是謝雨軒直接反駁了曲平梁的話,他直接說出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今天的狂虎盟不是隻攻打丹青一家,破軍也在他們的攻擊目標之中。

而且,他們攻打丹青這件事,是在攻打破軍之後,也就是說,今天的丹青,不會有任何定城的戰盟過來幫忙。

因為他們現在都在幫助破軍抵擋狂虎盟的攻擊。

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一點,曲平梁的心才亂了起來,從而導致他的琴絃斷掉。

“狂虎盟真的打算趕盡殺絕嗎?”

曲平梁按著古琴,看著謝雨軒說道。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謝雨軒一字一句的說道。

“……”

曲平梁陷入了沉默,他沒有說什麼,現在的他正在思考,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是和狂虎盟死拼到底,還是索性投降狂虎盟。

死拼到底,丹青可能一人不剩,但是投降……

他不甘心。

“曲盟主還沒有做決定,你憑什麼在一旁做小動作。”

謝雨軒身形一閃,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到了一個丹青成員身邊,他的右手捏著對方的脖子,左手將對方的手機取了下來。

那個手機螢幕上有幾個字:“丹青遇襲,速救。”

簡訊已經發了出去,但是可惜的是,簡訊前有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這條訊息發出去了,但是卻沒有發到對方手機上。

早在過來的時候,狂虎盟的人便已經遮蔽了這裡的電子訊號,手機之類的裝置早就不能用了。

“謝雨軒!”

曲平梁看著自己地左膀右臂被謝雨軒制住,他手上一拂,一道音波之刃頓時憑空出現斬向謝雨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