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遲漫無目的的在路上走著,他現在心裡非常亂。

雖然從根本上來講,他挺可憐的,但是這種事情,男的一般不吃虧,所以他現在屬於得了便宜的一方。

只是,他是真的不想和楚天歌發生關係,他已經做好收心的準備了,結果嘴上說著自己要守身如玉,身體卻很誠實的當了禽獸。

然而,方遲心中最亂的並不是這個,而是他和楚天歌滾床單,被吳詩云看到了。

還是當場抓住……

這就很絕望了。

“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身體彷彿被掏空,方遲感覺身上非常虛,除此之外,身體熱的異常,心臟也跳的非常快。

想起車上吳詩云那副生氣的樣子,方遲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個時候他腦子亂了,他只能選擇逃避。

當著吳詩云的面說自己多無辜,自己是被焚天的人設計了,這種話他說不出口,因為不管怎麼說,做出禽獸行為的都是他。

如果他能控制住自己,那一切都不會發生。

夜燈初上,夜幕漸漸降臨。

走了不知道多久,方遲走到了一個很大的書畫展附近,心亂如麻的他坐到了街邊的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思考著自己的事情。

首先,他現在沒有辦法那麼堅定的拒絕楚天歌了。

其次,不論發生什麼,他都不打算放棄吳詩云。

最後……他想去揍赤焰一頓。

他不蠢,自然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人下的藥,就是最後的那杯酒出的事,那件事不可能是楚天歌做的,因為自己當時已經和楚天歌道別,對方並沒有攔自己。

更何況,楚天歌是真的打算和自己劃清界限了,如果不是放生了這檔子事,他和楚天歌已經變成了普通朋友。

所以,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赤焰,找到機會,一定要收拾赤焰一次。

這般想著,方遲解開了衣領處的扣子,外部的風吹過來後,方遲的身體也舒服了很多。

坐在長椅上思考人生,方遲漸漸發現了不對勁,書畫展周圍出現了很多身姿矯健的人,那些人看上去和普通人無異,但是他們的動作很是伶俐,一看就是習武之人。

在定城市,像這樣的習武人士只有兩個地方有,一個是真武,一個是狂虎盟。

因為兩個戰盟擁有神獸精粹不同,狂虎盟的人動作像是老虎一樣,充滿侵略性,動作之間注重威勢。

而真武比較平衡,沒什麼突出點,也沒有什麼太特殊的弱點。

“這幫人看上去有點像狂虎盟的。”

方遲看了一會,從他們的習慣上看出了一些東西。

“他們來這裡幹什麼?這麼多人聚在一起,難道……”

看著不斷湧向書畫展的狂虎盟人員,方遲心中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

狂虎盟的人正在集結,而他們集結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沒事聚在一起喊喊口號,他們應該是打算傾巢出動,去攻擊什麼地方。

最近一段時間自己和狂虎盟的人交手好幾次,廢了他們張擎,左鵬程,任承平,田林四名長老,除此以外,還擊殺了他們的超級奶媽戚陽,可以說,五個六位數的廢掉,可以讓定城任何一個戰盟一蹶不振。

但是狂虎盟終究不是定城的這些戰盟,他們有很多分部,每個分部都有對應的六位數強者存在,因為這些分部,即使廢了五個六位數,他們仍有一戰之力。

“看來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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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了五個六位數之後,他們也學聰明,知道對其他人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