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網釋出3.5億懸賞,懸賞目標是,新獵人網的所有人員!”

情報專員跑進執行部指揮室,面色發白地喊道。

今天值班的曼施坦因教授摸了摸自己順滑的光頭。哦,已經沒有頭髮可以掉了。

他的表情有些疑惑,這麼離譜的公開事件,諾瑪應該比情報部門報告得更快才對。

曼施坦因指令諾瑪調出獵人網的介面,發現諾瑪五分鐘前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這條懸賞,但她將之判定為了“一般威脅事件”......

“釋出懸賞者是誰?”

“沒有懸賞者。這條匿名懸賞是突然出現,而且一開始就被置頂。”

曼施坦因心臟一抽,那這豈不是老獵人對新獵人的正面宣戰嗎。這種離譜的事件,即使與純血龍類武館,至少也該視為s級事件進行關注處理,諾瑪是腦子抽了嗎?

此時,加圖索家秘書辦公室中,帕西從電腦中抽出了一張純白的金屬卡。

秘黨元老會全員都握有一張黑卡,理論上代表能接入諾瑪中樞的最高許可權。不少人懷疑這是謊言,但他們沒有證據。

諾瑪,或者eva最初是如何被建造的,一直是學院的最高機密之一。

所有黑卡外形完全相同,其中個別的幾張卻具有不同的許可權。但至少,加圖索家擁有這張用於“作弊”的白卡。

白卡擁有比一般黑卡更高的許可權,而它的關鍵特性是不會留下任何訪問記錄。

帕西將白卡插入胸前的口袋。背後傳出微微的刺痛感,其中埋著能奪走他性命的改裝版潘多拉,但這東西又讓他的身體狀況改善了不少。

帕西經常回想起在紅井前輕鬆擊敗他,又留下他生命的那個老人。他,到底是什麼?

他的心臟是空的,就像他的言靈,是一片無塵之地。

自稱撒瑪利亞的人曾為帕西描繪一個自由的世界,行走在陽光下,不必為家族與人為敵。但他的悲哀在於,最初就是作為工具出生,他從來沒有機會看到整個大局。

帕西雙手揣著口袋,站在落地窗邊發了一會呆,就像平日那樣。

修長的手指卻藏在口袋中,在手機上飛快而精準地按下了一串字元,整個過程只花了兩三秒。

......

執行部指揮室中,曼施坦因在大屏上翻看著懸賞的詳情,臉色越來越難看。

【$347,900,000】

懸賞僅開啟七分鐘,獵人網的“獎池”已經發出210萬美元。說不定是正在組團做任務的獵人,突然發現隊友的人頭更值錢,於是直接崩了隊友的頭,試著拍照領賞金了。

一個a級獵人的人頭,最少值200萬美元;b級獵人50萬;雜牌軍10萬,強迫退出新獵人網5萬。

新獵人網運營人員,一條命10萬起步,需要提供證據。而組織頭目的命,標價1億美元。

“獵人網他媽的是想發動一場戰爭?他們難道覺得在現代社會中,獵殺同類是一種榮耀嗎?

校董會,校董會的回覆呢?”

“認為屬於民間組織之間的衝突摩擦,建議由情報部門派出少量專員觀察,及時反饋。”

曼施坦因一巴掌拍在桌上,血壓飈上來了。這是在胡扯嗎?

“再上報一次!給校長......副校長也發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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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enix.”

訊息來自撒瑪利亞保護清單,加圖索家的波斯貓。

“老闆,十分鐘,網站已經登出了9%的使用者,流失速度還在增加。漢高家族的代言人請求通話,撒瑪利亞人一處據點遇襲,重傷一人......”

奧莉薇婭天演全開,依然有些跟不上變化,他們正在承受一次蠻不講理的突然攻擊。

她的手在發抖。我不是什麼頭目啊,我只是負責籤合同的大總管,我的命不可能值一個億。

羅隱遞給奧莉薇婭一個草莓冰淇淋。

“補充點糖分,別太緊張了。”

這根本不是攝入糖分就能解決的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