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會過後,玫瑰閱覽室裡的人漸漸散去,但是這裡的故事,即將開始登陸全美各大報紙首頁,進而擴散到全世界。

作為一個行走的熱點新聞製造者,在釋出會散場時,自然少不了一些人塞名片,湯皖一一笑納,反正放著也不是什麼壞事,保不準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其中有一張名片上印了一個鮮紅的唇印,凱瑟琳娜,《紐約娛樂週刊》的記者,湯皖嘿嘿一笑,特意把這張名片放進了衣服的裡側口袋,想來應該是金髮碧眼大波妹的。

於散場的人群中,逆行走來一人,正是華夏駐黴國大使顧維鈞先生,穿著一身的正裝,頭髮梳的油光亮,與摩根三世有的一拼。

顧維鈞先生是特意從華盛頓趕來的,謹代表個人的立場,前來祝賀,湯皖抿嘴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按照常理來說,中美兩國在民營企業領域取得重大突破,顧維鈞先生應該以大使的身份前來站場的,但是國家有國家的“困難”,顧大使大概也有自己的顧慮吧。

顧維鈞先生伸出了手,臉上掛著微笑,恭賀道:“皖之先生,恭喜,希望能諒解!”

湯皖卻是沒有伸手,而是用華夏傳統禮節,稱呼也沒有用“顧大使”這三個字,一切心照不宣,作揖行禮道:“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顧先生能來,我很高興!”

顧維鈞先生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轉而後退一步,低頭作揖,道:“不辛苦,皖之先生替我華夏漲臉,才是辛苦了!”

錢玄和司徒先生兩人走湯皖背後走來,一一低頭行禮,司徒先生與顧維鈞先生是老相識了,訊息也是司徒先生拍電文通知的。

摩根三世已經準備好了車輛,在外面候著,湯皖悄聲走過去,輕聲道:“那是我華夏的大使,方面一起去用餐麼?”

黴國人,尤其是私人邀約是有些講究的,如果要帶人前去,最好要事先通知主人一聲,得到主人應許,方可帶人前往,否則便是不尊重,會引起主人的不快。

摩根三世笑道:“沒問題,用你們華夏人的話來說,叫多一個人多一雙筷子,可對?”

湯皖斜眼驚奇道:“摩根先生,什麼時候對華夏文化這麼瞭解了?”

“哈哈......”羅斯福走過來打趣道:“你們華夏還有一句話叫:臨時抱佛腳!”

摩根三世應聲道:“不過我更喜歡另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在黴國,耶穌可不會管活著的人會怎麼樣,只會在你死後,送你上天堂,所以,活著的時候,錢就是耶穌,就是你們華夏的佛!”

話糙理不糙,這大概是世界通用規則,沒錢寸步難行,無論是華夏還是黴國,湯皖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笑道:“夠用就行,錢再多,也就是數字而已,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論裝逼,湯皖捨我其誰,裝了羅斯福和摩根三世滿滿的一臉,兩人把這話悄悄記在了心裡,以後可以用這話對其他人裝。

從此,羅斯福的裝逼語錄中,又多了一條:“我對錢沒有興趣,夠用就行!”

紐約公共圖書館門口,繁華的第五大道上,已經停好了數輛車,全部都是黑色加長凱迪拉克,每輛車的左前方都站著一個行車管家,身穿統一著裝,負責開門迎賓。

首先,甭管要去哪兒,但就整個車隊的表現的架勢當得一個豪氣了得,湯皖隨著羅斯福和摩根三世登上了第二輛車,錢玄,司徒先生和顧維鈞先生等上了第三輛,剩下的幾輛車也稀稀疏疏上了人。

車隊在第五大道上一路向北賓士,真是吸足了行人的眼球,車的內部是又大又寬,行駛的是又平又穩,行車管家給三人倒了一杯紅酒,供路途中品嚐。

窗外的風景在迅速後退,一路的繁華在腦後消失,湯皖靠著窗戶,看著這一幕現代化的都市,感觸頗深,不由得想起了後世。

三人所飲的紅酒更是價值不菲,管家在把紅酒倒在醒酒器裡的時候,湯皖注意看到了銘牌上寫的是“1900chateaumargaux”,前面估計是年份,也就是說這瓶紅酒是18年前產的,後面的就不認識了。

作為波爾多葡萄酒王國中的佼佼者,瑪歌酒莊出產的佳釀是公認的世界頂級葡萄酒之一,不僅受到廣大葡萄酒愛好者的追捧,更是被無數名人所青睞。

而這瓶1900年的瑪歌,更是頂級中的頂級,葡萄酒的品質與原料息息相關,而這一年,日照、雨水都恰到好處,不過當時波爾多剛剛經歷了19世紀末的根瘤蚜侵害,大部分酒莊仍然處於災後恢復期,所以,1900年份的瑪歌就愈加顯得彌足珍貴了。

羅斯福沉浸在紅酒的醉美中,搖晃著紅酒杯,稱讚道:“人生最美莫過於初吻,我剛剛好像感受到了初吻般美妙!”

湯皖仔細的瞅了瞅這一杯“初吻”,也搖晃了幾下,輕飲以後,雖說口感的確好,但也沒羅斯福說的那麼玄乎,只當做是“騷包”了。

摩根三世問道:“湯先生,這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