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我不會道歉(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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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皖當即愕然,憑啥問羅斯福和摩根三世的問題都是簡單的,輪到自己就帶有攻擊性,這名記者,明顯不認為青黴素這樣跨時代的產物是華夏人所能研製的,就差沒說是偷來的了。
這樣富有攻擊性的問題,最是能引人注目,全場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了湯皖身上,想要看看湯皖如何作答,但凡有一絲的失誤,湯皖相信明天全美的各大報紙上,都會充滿了各式各樣的猜想與詆譭。
然後湯皖卻是笑了,沒有正面去回答,而是說道:“在整個人類漫長的歷史文明中,東方的華夏人,絕對起到了最為重大貢獻。”
“在距今2000多年前,華夏處於春秋戰國時期,華夏人發明了司南,也就是指南針,並且知道有四種方法可以製造指南針,分別是漂浮法指南針;碗唇旋定法指南針;指甲旋定法指南針;縷懸法指南針。而同時期的美洲大陸還是一片荒蕪,只生活著少量的印第安人。而那時候的羅馬帝國還沒有統一歐洲大陸。”
“公元前100年左右,華夏出現了造紙術,在7世紀,經朝鮮傳到日本,8世紀中葉傳到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到12世紀,歐洲才仿效華夏的方法開始設廠造紙,然後才由大航海時代,到達了美洲大陸。”
“700多年前,華夏開始大量使用印刷術,直到15世紀,得國人才學會了用合金鑄字。”
“同樣是2000多年前的春秋戰國時代,華夏的古籍上就已經記載了火藥,在華夏的宋,元,明,火藥得到大規模的應用,在13世紀的時候,火藥才由商人經印度傳入阿拉伯國家的,後來流入歐洲。”
那個記者想質疑華夏人民的創造力,湯皖便給他普及了華夏的四大發明,並且還用同時期的東西方文化作對比,最後湯皖才擲地有聲的反駁道:
“華夏的四大發明,對於整個人類文明的推動,有著不可或缺的作用,作出了卓越的貢獻,現在,華夏人民又將為這個世界作出巨大貢獻,那便是青黴素的誕生,從此以後,傷後感染不在是死神的鐮刀,而是人類對於死神的一記重拳。”
“請問,這位記者,我的回答,可還滿意?”
那位記者愣了愣,嘴唇哆嗦了一下,沒了聲音。
“啪啪啪.......”
熱烈的掌聲席捲整個玫瑰閱覽室,湯皖的歷史普及,讓許多對於華夏文明不瞭解的洋人,大開眼界,並且隨著各大報紙的刊出,將會進一步讓更多的洋人知道古老的華夏文明。
接下來又到了摩根三世,他點了一個東方面孔的記者,想著湯皖是華夏人,說不定這個記者也是華夏人,剛好可以賣個人情。
只是,這位記者是曰本人,是《產經新聞》的駐美記者,他面色激動的站起身,指著青黴素資料的一列文字,說道:
“摩根先生,這一條,對曰本的採購或者透過其他渠道購買,應當給予數量限制,這是赤裸裸的歧視,我作為一名曰本公民,對此表示抗議。”
全場一片譁然,這一條正是湯皖特意增加上去的,全場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了湯皖的身上,因為但凡瞭解過湯皖的人,都知道,湯皖對於曰本有著一種別樣的抵制情緒。
摩根先生很是尷尬,不知如何作答,而湯皖卻是很坦然,面對眾多目光的質疑,卻是怡然不懼,插話道:
“這是我要求的,與其他人無關!”
這名曰本記者立刻開始把火力對準湯皖,有理有據的開噴道:
“湯皖先生,您作為一名國際知名的學者,我有幸拜讀多您的所有文章和作品,比如《r國威脅論》,從您的作品中,我看到是對曰本的扭曲認知以及詆譭,和許多不實的言論,這給曰本以及曰本人民帶來的極大的心裡創傷。青黴素是一項跨時代的產物,正如您剛剛所說,這是華夏人對於世界的又一次重大貢獻,它不應該有國界之分的,但為何偏偏將曰本排除在外,難道曰本不屬於這個世界麼?”
“您的一次又一次傷害曰本人民的行為,分明就是種族歧視行為,我希望您能當眾向曰本人民道歉,並且收回這條限制!”
湯皖沒有任何要站起來道歉的意思,而是義正言辭的說道:
“首先,我這不是種族歧視行為,因為據歷史資料考證,曰本民族是起源於2000年前,華夏的秦朝,當年由徐福為替秦始皇求長生仙丹,帶著三千童男童女,東渡至日本,自此才有了曰本民族,所以,歧視曰本民族就等同於歧視我自己,這是不成立的。”
“其次,我經過大量的研究,得出曰本對我的祖國有染指之心,對於一個想侵略我的祖國的國家,我想,我會在我的能力範圍之類,用實際行動作出抗議。青黴素是華夏人送給這個世界的禮物,而不是要成為將來侵略華夏的幫兇。”
“因此,我絕不會道歉。”
湯皖最後大聲的闡明自己的觀點:
“青黴素確實是沒有國界的,但是研製青黴素的人是有國界的!”
湯皖大概不會想到,這句話在以後的若干年中,將會形成無數個版本,被引用了無數次。
那名曰本記者不服氣,還要反駁,卻是被一旁的洋人工作人員警告了一頓,才不得不坐下,仍舊虎視眈眈的盯著湯皖看。
這個問題過後,羅斯福卻是不敢在點東方面孔的記者了,生怕又來一個曰本記者,把好好的釋出會,變成一場辯論會,就詞不達意了。
“請問羅斯福先生,您能說說與湯皖先生是如何認識的麼?據我們所知,在青黴素專案之前,你們好像從沒見過。”
羅斯福臉上起了一絲笑意,回憶道:“我與湯皖先生雖然此前不認識,但是我們有一個共同認識的人,也是我們的一個股東——司徒先生,那天,司徒先生特意來找我,於是我就去了,然後就認識了湯皖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