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血與淚的華夏城(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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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哈佛演講的幾天裡,湯皖和錢玄受到了比較高的規格待遇,在周圍全是洋人的世界裡,兩個黃面板的華夏人住著高檔酒店,吃了高檔西餐,總是顯得很突兀和扎眼。
每當湯皖和錢玄去樓下餐廳就餐的時候,總是會引起一些黴國人的敵視和評頭論足,在琺國的時候,湯皖還沒覺得有什麼,但是在黴國,這種感覺非常明顯。
以至於,有些不明就以的黴國人會前來詢問湯皖是不是曰本人,如果是曰本人,他們的態度會好很多,如果是華夏人,立刻就會招來不待見。
輕則招來噓聲和不屑,重則招來各種侮辱性詞彙,事實上湯皖還會講一些日語,如果用日語交流大抵會減少許多麻煩。
但偏偏湯皖不願意裝作是曰本人,偏偏會義正詞嚴的起身反駁,表明自己是堂堂正正的華夏人,是受邀來的哈佛作演講。
所以錢玄這個熱情青年就尷尬了,雖不知洋人在罵些什麼,但是光憑表情言行就能判斷,絕不是什麼好話。
但由於錢玄不會英文,這個大噴子便無用武之地,因此這一趟黴國行,促使錢玄下定了一個決心,開始學習英文。
湯皖與黴國人對噴的次數多了,漸漸讓許多黴國人知道了這是兩個與眾不同的華夏人,與他們印象中的那些來黴國當奴隸的華夏人是不同的。
是的,這是有本質的區別,首先湯皖是受邀來的黴國做學術演講,其二湯皖也不想定居在黴國,去搶那些所謂的懶惰的白人的“飯碗”。
反過來想一想,湯皖和錢玄即便是出現在高檔酒店場所,都會遭受如此多的侮辱,那麼那些處於黴國最地下的第四種人的華人,平日裡,該遭受怎樣的對待的。
結果是不寒而慄的,是非人道的待遇,此階段,在黴國的華人地位,極其地下,與奴隸差別不大,幹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錢,受無盡的白眼,動輒慘遭毆打。
1882年,黴國國會透過了一項特別針對華人的法案,便是《排華法案》,這是黴國曆史上第一個限制外來移民的法案。
該法案在十年內,禁止那些被僱傭為礦工和鐵路工的華人勞工進入黴國,否則將遭到監禁或者驅逐。
這項法案也影響到了已經在黴國定居的華人,因為任何華人離開黴國後,想要再次進入黴國必須要獲得許可,並且它剝奪了華人移民的黴國公民權,從而使得華人永久孤立。
該項法案透過10年後的1892年,被所蓋瑞法案所延續,並且沒有終止日期,也就是說“排華法案”無限期有效。
然而黴國一項宣稱他們遵守“自由、平等”的立國原則,這是哪裡來的自由?哪裡來的平等?最搞笑的是,許多人都信了,並且在100年後,依然有人信黴國人的“自由,平等。”
與華夏同時期的文明都已經滅亡,唯有華夏5000年文明能夠延續至今,這與華夏人與生俱來的勤勞,踏實,本分息息相關。
這種骨子裡的勤勞,踏實,本分,使得近代大量的華夏人走出國門後,都能夠扎進異國他鄉的陌生土壤裡,一代又一代的繁衍下來的關鍵所在。
19世紀中期,黴國和迦納大興起淘金熱,資本家急缺物美價廉的勞工成為挖金礦的勞工,而當時晚清腐壞,封閉了幾百年的國門豁然被迫大開,許多華夏人或被欺騙,或被引誘去了黴國,被賣給了挖礦的公司。
這就是黴國的第一代在美華人的由來,而後他們經歷了血與淚的洗禮,闡述了一個道理,黴國不是自由者的天堂,而是平民者的地獄。
第一批華人最初到達美國後,被迫簽署了一項長達十年的賣身契,沒日沒夜的挖礦,拿著可憐的薪水,生病了只能等死,面對礦區周邊高昂的物價,他們忘而退步,只能在陰暗的角落裡啃著發臭的麵包。
1962年黴國總統林肯批准太平洋鐵路法案,指定了由兩家鐵路公司相向築路。
一是中央太平洋鐵路公司向東,二是聯合太平洋鐵路公司向西,最終兩家鐵路公司在黴國中西部實施接軌,以加快施工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