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針尖對麥芒(求月票)(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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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京報》首刊刊登了兩篇重量級文章,一篇是湯皖的白話詩《回答》,這是對凰坎先生的白話詩《釣魚人》的回應。
從《無題》,《一代人》到《回答》,三首詩白話詩,已經奠定了中國白話詩的基礎,既豐富了時下年輕人的思想境界,又極具諷刺意義的表明了對於文言文的既定態度,更是對那些附庸文言派的人的謾罵。
另一篇則是文言派大佬林紓先生的又一篇文章《論古文之不當廢》,再一次精準闡明文言文的優越性,明確提出了對於白話文的不看好。
而文言派另一位大佬申叔先生,也同樣發表了一篇文章《論白話文合理性》,全文雖沒有明確提出同意林紓先生對於白話文的態度,但是文章卻另闢蹊徑,從側面分析白話文,是否能承接文言文的責任,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不能!
至於錢玄對於凰坎教授的反擊,也是讓眾人看的津津樂道,文章中說到凰坎教授仗著拜師早,經常給他這個師弟擺譜。
並且大庭廣眾之下,絲毫不顧及同門之情,也不分辨事情真偽,便出言侮辱他,而且還給他取具有侮辱性質的外號。
整片文章都是從一個弱勢方,一個受害者的角度,來控訴凰坎教授所做的一些事情,最後點明主題:
“德行品質如此糟糕的人,即使文學素養超人一等,所作出來的文章,也不過是自私自利的文章,空有其表。”
除卻文言大佬林紓先生,與白話大佬湯皖的針尖對麥芒,剩下的便是這對師兄弟的恩怨情仇,吸引了無數吃瓜群眾的目光。比如文中爆了凰坎教授的黑料,給師弟取外號等。
這邊的凰坎教授早上一拿到報紙,便看到了錢玄的文章,頓時氣的要死,手拍的桌子生疼,心裡直呼道:
“好你個錢二瘋子,歪曲事實,故意捏造,既然你不仁,那我也不義!!!”
迅哥兒的弟弟——啟明也趁機站隊白話派,發表文章《平民的文學》,認為新文學應該重新發現“人”,在於助成人性的健全發展。
啟明以人道主義的觀念,從文學與人的精神聯絡出發談論文學變革。雖說沒有直接否定文言派,但是細讀之後,就會發現,這倆兄弟拐彎抹角的本事,有的一拼。
除了以上這些大佬親自下場助陣,其他一些兩派人士也都吵的不可開交,你來找我文章的茬,我再去找你文章的茬,整個一出“大家來找茬”的遊戲。
《無言的戰鬥》僅僅發表了4天,共計2w字,整個華北文化圈便已經吵得天翻地覆了,一方面不排除錢玄這個大噴子,四處噴人,有故意炒作之嫌疑。
另一方面則是,文言派是真的感受到了嚴重的威脅,因為隨著《無言的戰鬥》連載的越多,便越能感受到這部作品的魅力。
以前的白話作品作得最好的通俗,可以被他們從立意上,直接貶低的分文不值,更有其者,稱之為娛樂文學,消費文學。
但是《無言的戰鬥》沒法從立意上來批判,與傳統的通俗更是涇渭分明,已經走出了一條自己的路,現實主義文學,這是最近幾天有人冠以的稱謂。
當今天有人讀《無言的戰鬥》最新連載章的時候,發現多了一封文章,便是《告首都同胞募捐書》,仔細讀過之後就明白了。
原來是湯皖牽頭成立了一個慈善機構,希望在寒冬來臨之前,為城外的難民募捐善款,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一大早,湯皖就趕到了六爺那裡,在院門口豎起了一個大牌子,上面寫著“希望慈善基金會募捐處”。
然後在門口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個大木箱子,是用來放置一些捐物品的,而湯皖和六爺就坐在一張桌子前,等待著前來捐贈的市民。
這會兒,時間還有些早,湯皖便和六爺一邊聊天,一邊等。六爺已經60多了,雖然身體硬朗,精神頭也好,但總歸比不得年輕人,而這一份家業總是要傳下去的。
六爺有一女一子,都已經成家立業,從幾年前開始,就漸漸把車行給他兒子管理,倒也管理的像模像樣,頗受下面人的擁戴。
本想著,臨老之際,為這個世道能做一點事就做一點事,能救幾個人,就救幾個人,便是與世長辭之後,也好報了當年的一碗清粥之恩。
現在倒好,希望慈善基金會一成立,六爺忽然發現自己,又有了年輕時候的那份心勁了,心裡想著一定要把這個慈善基金會辦好,用來多多救人。
六爺不但自己身先士卒,還要求家裡人也一起行動,今天去城外施粥帶隊的就是車行少東家,今天的施粥量,也從昨天的三大木桶粥,變成了五大木桶粥。
少東家拜別了六爺和湯皖,就領著一行人往城外去,今天去的人又多了幾個,將近十個人,全都是下了班的車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