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序幕拉開(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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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凰坎教授的文章就登上了《京報》,第一篇是針對錢玄的,文章標題為《欺師滅祖》。
先用比喻作開端:一隻青蛙坐於井底,總是幻想外面的廣闊世界,殊不知,這隻青蛙窮極一生,也不過在井內掙扎。
而後大談,錢玄師從太炎先生,學習文言文,但是卻開始為推廣白話文而奔波,遺忘師訓,實為欺師滅祖。
錢玄學業不精,有違背先生之囑託,非但不努力提升自己的國學水平,反而要摒棄文言文,可見此人立場不足,沒有恆心。
然後開始挑錢玄發表過得文章上的一些錯,並指正出來,直言錢玄文言水平之差。
事實上,凰坎教授和錢玄早年的關係還是很好的,而且互相尊重,特別是在音韻學方面的合作。後來,錢玄主張白話,凰坎教授反對,二人關係才開始走下滑路,甚至私下裡經常當面互噴。
錢玄有一個外號叫“二瘋子。”便是凰坎教授所賜,並且經常當眾這般稱呼,倒是讓錢玄大為惱火,這一次去北大找凰坎教授的麻煩,未免沒有扳回一城的想法。
凰坎教授一頓貶低完了錢玄後,又開始找湯皖的麻煩,大概是湯皖沒有發表過什麼文章,於是凰坎教授,便作了一首白話詩《釣魚人》。
“釣魚人在釣魚,魚在水裡看著釣魚人。”
“你在釣魚的時候,魚也在吊著你。”
就只是做了一首詩,沒有任何其他的話語,但是意思不言而喻,就是你湯皖所擅長的也不過如此,白話詩我不是不會,而是不想做。
《釣魚人》這首詩的諷刺意味實在太強,看的湯皖一時心塞,鬱悶把報紙拍在桌上,但是今天要去城外施粥難民,沒那工夫回覆。
而錢玄也被罵的夠嗆,憋著一肚子氣,正在提筆準備噴回去呢,這一對師兄弟,正殺得難分難解。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隨著報紙連番的追蹤報道,此次事件熱度一直高居不下,凰坎教授的入場,標誌著文言派大佬開始輪流上擂臺。
繼《無題》之後,白話詩再添力作《一代人》,以及文言大佬針鋒相對之作《釣魚人》,讓喜愛這類作品的群眾大呼過癮。
先是錢玄,後是林紓先生,湯皖,再到凰坎教授,可預見的場面是越來越火爆,大佬們吵得火熱,吃瓜群眾看的火熱。
這也點燃了文言戰隊其他人的戰鬥熱情,紛紛提筆寫文章,送報刊;而支援白話的就少多了,一時場面比較,文言佔據絕對優勢。
文言與白話大戰的風波,開始從全國文化中心的首都,向外傳播,最先到達的便是滬市,仲浦先生在這一天也看到了報紙上的報道。
並且看到了《無聲的戰鬥》,頓時驚為天人,這便是他心裡的白話文學作品,便就是駐立在那裡,雙手撐開報紙,看的入神。
“仲浦兄,你看什麼呢?”白沙先生剛整理好一疊文稿,問道。
仲浦先生從文章裡回過神來,神色激動,趕忙遞過報紙,沉聲道:
“白沙,先別說話,看看這篇文章!”
白沙先生疑惑的接起報紙便看了起來,而仲浦先生卻是在編輯部裡走來走去,腦海裡翻雲覆雨,同時一個新穎的點子悄然而出。
等到白沙先生看完後,才從重重的從嘴裡吐出幾個字來:我們有自產的大米了!
語氣激烈的白沙先生,驚奇的連著追問道:
“仲浦,仲浦,你說皖之兄是如何做到的?短短時日,兩部作品,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仲浦先生臉上帶著笑容,閉著眼,享受的癱坐在椅子上,驀的說道:
“他是湯皖之啊,能做到不稀奇!”
隨後不禁想起寫《某日威脅論》的那段時間,既勞累辛酸,又樂在其中,竊喜道:
“白沙,我們有救了,《新年輕》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