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誅心四問好開溜(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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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好壞,是無法從其一時的言行和行為去判斷的,縱觀其一生,都不一定能得出一個公正的評價。
我們站在100年後,能很清楚的知道,這個時代的走向,因此,我會很理所當然的認為,背離這個時代走向的人就不是好人,順應這個時代潮流的人便要受到推舉。
所以,就不得不再次提到袁老大,結束了華夏2000年封建帝制的關鍵人物,因為後面一時腦子發昏,落得個遺臭萬年的地步,實在是可惜。
那麼袁老大的繼承者啟瑞,又將註定是一個備受爭議的人物,你決計無法把他當做一個壞人來看,因為他自認為他是要為國為民的。
但是,你也決計無法把他當做一個好人來看,因為他任內乾的事,沒有一件是為了窮苦老百姓的。
再從啟瑞,推廣到後續許多具有爭議的軍閥們,誰敢斷定他們一生的好壞,便是史學家們,也只能徒增無奈。
所以,眼前的啟瑞,開始讓湯皖本就固化的思維,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破了。
當湯皖開始意識到,自己是從百年後逆時光回首當今在這個時代的時候,心中就已然明瞭,自己對眼前這個活生生啟瑞的評價,是有失公允的。
儘管如此,湯皖依舊不願意橫插一槓子,如果把歷史上的每一次朝代更迭當做一個節點的話,那麼當前這個時間段,也將會是一個重大節點。
逸仙先生一手創造的共和,後到袁老大上臺,至少中央集權依舊是能夠維持,全國的拳頭屬袁老大的最大,基本是說一不二。
所以,表面依舊是一個完整的國家,即使大小軍閥們四立,至少表面也得裝作一副聽話的樣子。
但是,從此時起,馮國璋來首都當老總,其手中是有兵權的,絕無可能像黎黃陂一樣逆來順受,府院之爭必然要二度開啟。
啟瑞之前吃了國抿黨的大虧,是絕不可能吃第二次虧的,如果不恢復老國會和臨時約法,就必然會導致南方的《護法運動》興起。
南方成立軍當局,與北方分庭抗爭,自此迎來一個國家,兩個當局的混亂場面,並且會一直持續下去,乃至百年後。
所以,湯皖此刻正站在一個重大歷史節點上,可謂小心翼翼不為過,是絕不會多出一言,來影響正常歷史走向的。
湯皖一連串的繁複思索,全部落入了任公和啟瑞的眼中,見湯皖既然不吃軟的,啟瑞索性直接來硬的,咄咄逼人道:
“先生既無意入仕,但是觀先生之好友,興趣頗高,如德潛先生,首常先生等!”
湯皖駭然,這屬於赤裸裸的威脅了,當即就要甩手離去,剛站起身來,就不得不又強忍著坐下了。
同時,湯皖瞥向了一旁的任公,見其冷靜如常,絲毫無出手緩和之意,便明白,自己今天如果不吐一點乾貨,怕是走不出這個門了。
“任公啊,任公!”湯皖心裡不禁開始了無休止的吐槽,讓自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局面,何苦呢。
湯皖端起這一杯燙手的茶,眯著眼,輕抿一口,只好運用起了春秋筆法,模稜兩可,言道:
“縱觀華夏曆史上,從戰國到秦大一統;漢末三國;東晉十六國;殘唐五代;再到現在,可知用時最短為多少?”
啟瑞皺眉顯然不知,任公思索一番後,答道:
“歷時最短應該為宋朝建立,五代結束,大概50幾年!”
“準確的說,應該是53年,便像是一個輪迴,如今與歷史上的這些時間段是何其相似。”
“實則,我們這個時代相比較於之前,更為艱難,因為我們的制度不再沿用之前老祖宗留下的制度,前路無跡可尋,同時我們的文化也正在經歷著巨大的變革。”
“再這雙重變革之下,我們卻是無半點經驗可尋,全靠自己雙手摸索,如今才剛剛過去6年,你們可知,已經摸索出什麼了嗎?”湯皖突然問道。
見兩人不說話,湯皖繼續提醒道:
“復辟帝制已經被證實此路不通,那麼民主共和呢?顯然也存在著巨大的問題!”
“什麼問題?”任公不假思索問道。
“與其說是民主共和,不如說是精英民主。”湯皖突然調侃道:“一小部分所謂的精英人士所倡導的民主。”
啟瑞嘴唇哆嗦著,顯然被湯皖的話嗆住了,反駁道:
“難道不應該這樣麼?”
任公同樣遞來一個“難道不是這樣”的目光,卻又是被湯皖的一句話給堵住了。
“應該如此這般,便對麼?”
話說到這份上,湯唯不介意再嘲諷一番啟瑞固執的自我認知,說道:
“袁老大離去,段總剛上臺,此時手中無錢,連工資都發不起,可有此事?”
“沒錯!”啟瑞答道,也不認為這是什麼可恥的事情,因為當時的情況就是如此,迅哥兒和湯皖還被拖欠了好幾個月得工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