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全部開除(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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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往的人很多,兩頭通風,本是微風和煦的暖風,怎奈無論如何也無法撫慰,這被罰站9人心裡頭的寒冷。
教室裡的凰坎教授端著一張嘴,先是從胡氏直開始罵起,然後是湯皖,最後用盡平生之力氣去罵新文學。
一聲聲怒吼,一聲聲咆哮,完全衝破了教室大門的束縛,清晰的在這9人的心頭縈繞。
被罰站的學生們,情緒不同,姿態不一,或後悔,或悲傷,或生氣,或昂揚。
仲夏把身子立的筆直,隻眼神堅決的目視前方,完全撇除了耳邊的謾罵聲,整張臉上寫滿了“不服氣”三個字。
而傅斯文則是怔怔的看著,這一短暫的片刻時間裡,便已經徹底明白了心中所想,心中不禁起了一個念頭:“便讓教授罵吧,我只追尋心中之方向。”
教室裡凰坎教授繼續破口大罵,外面9人罰站,這一突發並且“壯烈”的景象,立刻引來了許多人的駐足觀望。
貌似在北大的歷史上,其實也沒多少年,如果算上京師大學堂,也不過20年左右,還從未出現過此類集體性的“壯烈”景象。
不過,從教室裡的凰坎教授的叫罵聲中,觀望的人倒是慢慢了解了事情的緣由。
在傳統思想與新思想的碰撞下,一些人開始同情,一些人開始鼓勵,一些人則是落井下石。
這三種不同的情緒在觀望人群中互相交織,在校園裡以驚人的速度交叉傳播,不一會兒,身為文科學長的仲浦先生就收到了訊息。
放下了手裡的工作,急匆匆的趕來了,出於對任課教授的尊重以及越來越多學生的聚集等各方面因素的考慮。
仲浦先生先是驅散了觀望人群,然後帶著這9人返回了辦公室。
現在是教授們的上課時間,偌大的辦公室裡,只有剩下的幾名教授在。
因此,這9名學生的到來,倒是讓原本安靜的辦公室,“熱鬧不少”。
仲浦先生端坐在椅子上,慈眉善目的看著一個個都成了大小夥的學生,一言不發的杵著。
卻也明白這件事是肯定要及時處理的,是屬於文科學長的職責所在,便說道:
“你們誰先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講一遍,我先了解一下。”
仲夏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率先站出來,行禮後,條理清楚,層次分明,就把事情發生的過程原原本本的講出來。
仲浦先生聽聞後,不禁皺起了眉頭,如果真按照仲夏所言,那麼責任一方便不在學生方,而是在於凰坎教授的“釣魚執法”。
有著豐富社會經驗的仲浦先生,不禁對凰坎教授的“釣魚執法”,起了鄙夷之心,都是一幫沒有出校門的學生,用這樣的辦法,實在是不合適。
不過,也不能聽信仲夏的一面之詞,於是,仲浦先生又挨個仔細的詢問了一遍,結果,大家全都言辭一致。
隨後,仲浦先生又把目光放到了傅斯文身上,饒有興致的問道:
“你是凰坎教授的得意門生,怎會選擇新文學呢?”
傅斯文這會腦子已經清楚很多了,隨即用皖之先生的話語來作答:
“皖之先生說:要隨著心走!”
“哈哈哈.....”仲浦先生大笑,然後站起身來,感嘆道:“我這來北大一件事都沒幹,倒是先替湯皖之擦屁股了。”
“你們都隨我來吧,光杵著也不像個樣子!”
仲浦先生把這9個學生先安排到圖書館,整理書籍去了,而後去找了孑民先生一趟,說明了這起事情的經過,希望孑民先生能拿個主意。
哪知孑民先生卻是反問道:
“仲浦啊,你是文科學長,這是你分內之事,按照實際情況,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可凰坎教授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才第一天上任,撕破臉總是不太好吧!”仲浦先生很是難辦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