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辯論之約法三章(第1/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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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輕飄,瑟瑟寒風,吹皺了湖面,也吹向了眾人的心間,將躁動的內心吹得平和,孑民先生不經意間的一席話,算是給了此次約戰畫上了一個句號。
“都散了吧,散了吧!”孑民先生微笑著,衝著學生揮揮手,並囑咐道:“都慢點,別摔倒了!”
“蔡校長,諸位先生們,再見!”學生們見此,皆低頭行禮,雖不捨,但也緩緩離去。
孑民先生目送著學生們緩緩離去,忽而轉過身來,抿嘴微笑,伸手示意道:
“諸位先生們,一起走吧!”
“蔡公請!”辜教授敬重道。
湯皖帶頭離開,卻是眼角餘光看到錢玄與凰坎教授兩人正在眼神大戰,互相瞪著眼,誰也不讓誰。
這倆人的恩怨情仇,要是追溯起來,可以寫出一本恩怨錄,但是孑民先生的面子還是要給了,湯皖只好後退一步,湊到錢玄耳邊,輕聲說道:
“回去寫文章,噴他啊,杵著乾著急也沒用!”
“哼!”錢玄不屑道,面若凝霜,斜眼瞟向凰坎教授,也知道今天是沒有機會了,索性甩手拂袖離去。
凰坎教授絲毫沒有怯意,蔑視著錢玄離去的背影,心裡一肚子氣沒處發,忽然想起手裡的《新年輕》,氣的直往地上扔,隨即才離去。
讀書社的學生們看著躺在地上的《新年輕》,肉疼心疼一塊疼,卻也知道凰坎教授正在氣頭上,但還是弱弱的問道:
“凰坎教授,這本《新年輕》,您還要麼?”
聞言止步的凰坎教授,頓時吸了一口涼氣,面色駭人,回首看向學生們,冷言道:
“這《新年輕》,就這麼好?”
學生們紛紛低著頭,躊躇不定,噤若寒蟬,沒人敢回答這個問題,卻是不時的偷瞄一眼躺在地上的雜誌。
見無人應答,凰坎教授直喘著粗氣,走至學生面前,一眼掃過去,便用手指著學生的面龐,訓斥道:
“蔡校長剛剛才說要尊敬師長,你們就是這麼尊敬的?堂堂七尺男兒,頂天立地,連一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如何指望你們?”
“我再問一邊,這本雜誌就這麼好?”凰坎教授歷聲問道。
“好!”讀書社的學生們正視著凰坎教授,齊齊果斷答道。
“哼!這還差不多,沒丟了讀書人的臉!”凰坎教授撿起地上的《新年輕》,翻到《文學改良芻議》這一頁,本想撕下,再把雜誌給學生,但是轉念一想,不禁心生傲氣,自嘲道:
“不過一本雜誌而已?”
隨即遞給了讀書社的學生們,說道:
“拿去吧!”
學生們雙手接過去,齊聲彎腰行禮道:“謝謝先生!”
在學生們的目光裡,凰坎教授揹著雙手,昂首闊步的走向亭子外,心裡豪氣沖天,喃喃道:新文學!來吧!來的猛烈些,便與你們正面一較高下!
校園裡的通幽小徑,本應寧靜致雅,可惜,時至冬日,又無暖陽,天降小雪,樹木凋僻,只有路邊的三三兩兩枯草,截然獨立。
孑民先生不緩不慢,隻身前走,湯皖和辜教授居後一步,分立兩邊,再者身後則是《星火》成員和保皇黨與復古派眾人,連走個路都分的清清楚楚。
“北方冬日裡,天氣本就冷寒,我觀諸位先生,皆心生燥火,莫非以作禦寒之用?如此一來,倒是省了買棉襖的錢,不過一件小小的棉襖對諸位先生來說,乃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但是我觀舉國上下,如今能買得起一件棉襖的人還是少數,不知兩位先生以為如何啊?”孑民先生一邊走,一邊心平氣和的緩緩說道,似乎若有所指,隱含深意。(此句意思不解釋,免的說我水)
“蔡公之言,言之有理,心悅誠服!”辜教授誠懇說道。
若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受到辜教授如此的尊崇,非孑民先生莫屬。
孑民先生在辜教授心中地位之高,可以用其曾說過的一句話來概括: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好人,一人為他自己,另一人則是孑民先生。
“不知皖之先生,意下如何啊?”孑民先生依舊在緩慢前行,卻是問向了湯皖。
湯皖此時正在細思孑民先生話裡話外的意思,一時忘記了應答,聽到孑民先生點名,隨即應聲答道:
“孑民先生言之有理,我辦的希望慈善基金會,每年冬天都要籌集棉襖給難民過冬,因此我甚是瞭解其中各類情況!”
“皖之先生辦的希望慈善基金會,我早有耳聞,乃是好事,不過今年已經下了三場大雪了,也不知難民情況如何?”孑民先生駐足回首,細問道。
“有了去年的經驗,今年一入冬就開始組織籌備,目前來說,很是不錯!”湯皖如實回答道。
今年設定的粥棚少了,最主要的還是許多難民都有了工作,掙到錢了,自然會買過冬之物,而且今年組織捐款捐物,流程更是熟悉了不少,省了許多事情。
至於整個北方地區,要說冬天裡凍死人的事情有沒有,答案是毋庸置疑的,肯定有,但是首都城這一片,卻是比往年少了許多!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