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市場調研(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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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皖等人吃了幾口菜,填飽了肚子最初的飢餓後,慢慢的停下了動作,開始喝酒攀談,幾杯酒下肚,迅哥兒和錢玄也混了一張熟臉,倒是沒有了最初交流的青澀。
仲浦先生放下筷子,抽空喝了一杯茶,忽然想起自己來的第二件事,便問道:
“皖之,豫才和德潛,有件事,我想問一下!”
“請說!”湯皖抬手示意,另外令人也是面露疑色。
“《新年輕》在首都,看的人怎麼樣?”仲浦先生弱弱的問道。
因為心裡實在沒有譜,在滬市等地方也就剛剛反虧為盈,至於首都,完全不敢想象,報刊多如牛毛。
但是,事實恰好與仲浦先生想的相反,《新年輕》在首都一書難求,在各大高校裡面,深受學生追捧,經常是這個人看完了,在傳給下一個看。
因此,當仲浦先生沒有底氣的問出這個問題時,湯皖、錢玄和迅哥兒互相一看,紛紛放下手裡的酒杯哈哈大笑。
錢玄是最有話語權的,便是因為錢玄在校上課時間長,而且姿態低,與學生交流的多。湯皖是一週才去北大教課兩次,因此錢玄最能瞭解學生動態和心裡的想法。
“仲浦先生,《新年輕》在首都一書難求,每當新刊發售,更是洛陽紙貴!”錢玄慷慨的說道。
因為新刊一發售,首都又不能立即買到,所以誰要是有了最新刊,大家就都拿著紙張去抄錄,導致學校附近賣的紙張經常在月初不夠賣的。
仲浦先生一聽,不禁莞爾一笑,心裡輕鬆了許多,連連謙虛道:
“哪裡,哪裡,這幾天我去親自看看,去學校裡轉一轉。”
湯皖靈機一動,忽然想起了什麼,望向中仲浦先生,感興趣的問道:
“仲浦兄,要實行我曾說的那個計劃了嗎?”
湯皖去年在滬市和仲浦先生一起編輯《r國威脅論》時,當時的《新年輕》處境很是艱難,每個月都虧本,因此湯皖就曾提出了把《新年輕》搬去首都的建議。
當時的仲浦先生考慮再三,沒有同意,而如今滬市地區的銷售已經扭虧為盈,自然是要向全國正冶經濟文化中心的首都發起衝鋒的。
“還得視情況而定,不瞞諸位,這次來的第二個目的就是這個。”仲浦先生這才如實說出。
“好的很吶!早就盼著這一天了,你說離的這麼遠,想投一篇稿子都困難重重的,得讓我少賺多少稿費。”湯皖鬱悶的答道。
“哈哈哈哈......”
幾人又撲哧一笑,就屬錢玄笑的最大聲,無情的拆穿了湯皖的話,嘲諷著說道:
“你這人,純粹是懶的動,就憑你現在的名聲,哪個雜誌敢不收你皖之先生的稿子?”
“我又不是沒給他們投過,《環球地理》,你們忘記了?”湯皖幽幽的說道。
一說起這事,就又讓大家笑的更歡了,當時湯皖給首都各大報刊投了一圈,都以不收白話文為由,給拒絕了,幸好後來投了滬市,得了第一筆稿費。
“你那是純粹字太醜,後來我給你翻譯了一遍,投到了滬市,不是就收了麼!”錢玄一邊嘲諷一波湯皖,一邊不忘抬高自己。
《環球地理》給仲浦先生的影響太深刻了,那是第一次收到的白話文作品,那時候的湯皖還沒有人認識,而仲浦先生收到稿子後,當即就決定下月刊發。
沒想到時間一晃,已經都過去一年了,仲浦先生就心生忽發感慨,然後又看向了湯皖,竟也隨著錢玄的話,開起了玩笑。
“幸虧我沒有收到原稿,不然也得用不收白話文來婉拒,總不能直接說字太醜吧。”
面對眾人以自己字醜來奚落自己,湯皖卻是完全不放在心上,腦子裡精光一閃,一個絕好的注意上頭,豪邁的說道: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早已非吳下阿蒙,等吃完飯,就去我家喝喝茶,讓你們見識見識。”
湯皖現在的字,雖然不說要凳大雅之堂,但是已經達到了普通入門水準,說出去,也不會那麼丟人了。
另外,還有一個目的,便是要把仲浦先生帶回去,討一副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