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參加大party(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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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正說著,就聽到了門口傳來了動靜,人還未進來,聲音就先奔過來了。
“皖之,你有什麼事,這麼急的慌!”
湯皖噗呲一笑,指著大門口,說道:“看見了吧,人來了,能不能約到稿子就看你的本事了!”
錢玄大大咧咧,嘴上說著話,大搖大擺的往院子晃盪,突然看見一個陌生的青年人,正對著自己齜著嘴笑,連忙收起了閒散的姿態。
首常先生立刻站起身來,鞠躬行禮道:“德潛先生,久仰大名”
錢玄看到湯皖正喝著茶,看著自己笑,一時拿不定主意,便以文人禮回覆道:“哪裡,哪裡。”
湯皖放下杯子,招呼道:“趕緊過來喝茶,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指著錢玄道:“首常兄,這就是錢玄。”
然後又指著首常先生道:“德潛,給你介紹個人,他叫李汏兆,字首常,剛從曰本回來,現任《晨鐘報》主編,你不是一直埋怨文章沒處發麼,他們《晨鐘報》可是什麼都敢發表。”
錢玄沒有表現的很熱切,而是有一些懷疑,卻也是顧著湯皖的面子,打起了招呼,道:“首常兄,初次見面!”
“德潛先生,你是第一次見我,但是我可是見了你無數次了!”首常先生神秘兮兮的說道。
這倒是勾起了錢玄的好奇心,連問道:“首常兄,此話何意?”
“我在曰本留學的時候,可是經常聽到德潛先生的事蹟,真是叫人心生過癮,說出了許多我心裡想說的話。此番回國,擔任《晨鐘報》主編,便是要接過德潛先生的擔子,繼續說德潛先生說的話。”首常先生說話討著巧,盡說一些錢玄心窩子裡的話。
錢玄一聽,頓時眼睛冒精光,一直以來,苦於沒有同道中人久矣,而且聽說自己的名號已經飄到了海外,心裡豪氣沖天,直舒天際,連看向湯皖的眼神,都是輕飄飄的。
“原來如此,首常兄此番話,我已經記在心中,以後多加聯絡!”錢玄這次收起了姿態,抱拳說道。
“你們倆先別互相恭維了,先喝口茶,有話慢慢說。”湯皖喊著倆人,不然還指不定互相客氣到什麼時候。
然後又問道:“首常兄,可有什麼具體打算?”
“我認為枯木逢春乃是幻想,與其花大價錢修補老數,不如辛苦培育老樹根邊上的幼苗,不消二十載,棵棵是大樹。而這幼苗便是如今的,受過高等教育的年輕人。”首常先生精神煥發,暢談著自己心中的所想。
“首常兄,你要用什麼來培養幼苗?”湯皖又問道,雖然心中已經提前知道了,但是想親口聽到首常先生說出。
“民主與科學、新文學。”首常先生不假思索的說道。
“原來首常兄,也是支援仲浦先生的。”錢玄又一次驚訝道。
首常先生剛在這個月初的《新年輕》上發表《青春》一文,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力。
等再過幾個月,遠在黴國的胡氏先生的《文學改良芻議》一出,便又算是正式拉開了新文化運動的帷幕。
所以,首常先生特意推掉金陵的肥差,應梁任公之邀請,北上首都任職《晨鐘報》,便是要響應仲浦先生的呼籲,推廣“民主與科學、新文學。”
“我與仲浦先生在曰本見過,深受先生思想之感悟,偌大一個華夏,舊思想橫行,便如這地基,即使建起了房子,也是搖搖欲墜。不如重造新思想,打造新地基,再造新房子。”首常先生毫不避諱,因為在首常先生看來,面前的兩人肯定能理解自己所說的。
果不其然,錢玄聽著似曾相識的話,不由得看向了湯皖,說道:“皖之很久之前就說過類似的話,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當時湯皖說的是,無論如何,房子不能塌,他要做的事就是儘量維持著房子,等待一個好住戶進來。
而首常先生的意思是革除舊思想,打造新地基,建立新房子,與湯皖的思想基本相近,卻又有些不同。
面對著錢玄的娓娓道來,首常先生先是聽的一陣激動,最後卻又有些消沉。
“皖之先生,是認為我選的路有誤麼?”首常先生疑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