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當時就震驚了(求月票)(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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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西紅柿雞蛋麵,花費的時間不太長,端出來的時候,菊長正在和大牛搭著話,拿著手裡的傢伙,教著大牛使用。
湯皖給自己到了一杯茶,邊喊道:
“面好了,趕緊趁著吃!”
菊長應該是真的餓了,小山一樣的身材,一天不少消耗糧食,聽到湯皖在喊他,就把傢伙往大牛手裡一塞,急著跑過來,抄起筷子就吃。
三下五除二就幹完一碗麵,夾著雞蛋一口就吞下,莫說具體滋味,便是山珍海味在菊長嘴裡,也都一個樣,填飽肚子而已。
喝完最後一大口湯汁,菊長髮出酣暢淋漓的“啊!”聲,然後隨便用手抹了抹嘴,說道:
“明天就要發公告,你自己注意點,別在最後關頭惹出什麼么蛾子!”
湯皖咋吧咋吧嘴,無奈說道:
“我能惹什麼么蛾子?讓道歉,我就道歉;讓澄清,我就澄清;不讓下半冊發售,那他們就去,我版權都賣了,那下半冊和我又沒關係;禁足一年,那我就在家待一年唄!”
菊長吟詩從湯皖的這段話中,提取到了一個關鍵資訊,這本書的下半冊好像要出事,急著問道:
“日踏馬的!那是你寫的書,下半冊怎麼就和你沒關係?”
湯皖不說話,轉身就進去了房間,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版權售賣書,遞給了菊長,明確寫著《r國威脅論》整本書,已經賣給了滬市的《新年輕》雜誌。
換而言之,這本書除了是湯皖作的,其他的已經和湯皖沒有了任何關係,所以湯皖沒有權利要求人家不出版下半冊。
本來板上釘釘的事情,只等著明天雙方釋出公告,貌似又起了波瀾,只怕再生什麼變故,而菊長對於這些商業上的事情又不懂。
沉思許久之後,眼睛直戳戳的盯著湯皖,問道:
“日踏馬的!勞資就想不明白,你到底在書裡寫了什麼玩意,讓人家花這麼大力氣要弄你?”
湯皖沒有明說書裡的內容,想來說了菊長也不懂,便說道:
“能打仗的傢伙,你腰上的是一種,這本書也是一種,弄得好,這一本書就要抵一萬隻,你腰上的傢伙!”
菊長當時就震驚了,一萬隻傢伙,對於這個時代來說,已經相當牛逼了,相反的,就意味著可以多幹掉許多小子日過得不錯的本人。
“艹踏馬的,就這一本書,能有這麼厲害?”
面對菊長的再次質疑,湯皖非常確定以及肯定的點了點頭,都給人家衣服褲子扒光了,能不厲害麼!
菊長粗鼻孔喘著粗氣,在石凳子上坐不住,乾脆站起來,在院裡來回晃悠,深思熟慮,最終做了一個極為艱難的決定,咬著牙關說道:
“日踏馬的!!發!一定要發!你就在家裡,哪兒都別去,勞資現在就去找陸總長想辦法!”
說完就拿著這份版權售賣書,匆匆忙忙往外走,都走到了大門口,又急急忙忙折回院子裡,糾結著說道·:
“要是下半冊真發出來了,萬一....你......”
即使菊長說的含含糊糊,湯皖也能知道是什麼意思,沒有半點猶豫,只是堅定的朝著菊長點了點頭,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艹踏馬的!!瘋了!瘋了!這世道,勞資看不懂了!”菊長看到湯皖之前還畏畏縮縮,這會又堅定不移,嘴裡罵罵咧咧的,也不知道是在罵湯皖,還是在罵這個世道。
就在這一刻,菊長在心裡已經打定了注意,幹他丫的就完了,自己或許不是個什麼好人,但是在國家大義面前,至少自己還是個正宗的華夏人。
菊長來的時候匆匆忙忙,走的時候又是匆匆忙忙,今晚的月亮終於不再是一條月牙了,還能把菊長前進的路給照亮,雖然有些模模糊糊。
在走出東交民巷這條巷子的時候,菊長忍不住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路,嘴裡喃喃道:
“真是搞不懂這幫搞文化的,比誰都怕死,又比誰都硬!”
&n睡了,走了!”小山一樣的身體,猛的往前衝去,隨後從角落裡稀稀疏疏走出幾個身影來,跟著菊長往前衝去。
湯皖在菊長走後,心情寬慰了不少,雖然頭頂還懸著一把刀子,但總比用傢伙頂著腦門強上不少,收回了玄而又玄心思,對著大牛喊道:
“燒水,洗澡!”
大牛呲溜的一下,就跑進了廚房,看的湯皖發笑,說道:你慢點,沒人踢你屁股!
而此時,菊長正在往陸總長家裡趕,一行人在夜色瀰漫的大街上,快速奔跑,有行人看到,立刻靠邊讓路,以為這幫軍爺又是去抓人的。
“砰砰砰!!”
陸總長家的大門被菊長敲得嗡嗡大響,這個時間點,陸總長已經休息了,聽著這極具特色的敲門聲,氣的罵了一句:這個劉老五,大半夜的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