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菊長再次賦詩一首(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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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的最終談判結果便是湯皖監禁一年,需要公開道歉;嚴明書中所說與事實不相符;《r國威脅論》的下半部不準發表。
在雙方都不想鬧僵的前提下,這已經是妥協過後產生的,都能接受的結果,實際上曰方佔了面子吃了虧;而某人則是佔了便宜,丟了面子。
菊長是連夜帶著命令來的,既為自己捏了一把汗,又為湯皖感到慶幸。總之,湯皖不用跑路了,至於監禁一年,就當放個長假好了。
這個夜晚,對於湯皖來說,是煎熬的,迷茫的以及不捨的。要攜帶的衣物和錢財已經收拾好了,偌大的院子和房間,似乎沒有了任何值得眷念的地方。
湯皖先是從院子裡大門處開始,然後是廚房,接著是房間,一點一點的走完每一個地方,想要把這棟小院裡的每一個地方,都要仔細的刻在記憶裡。
如今,一切準備就緒,只等著菊長前來,一起逃離生天,甚至要去哪裡都已經想好了,那就是去滬市,改名換姓,投奔仲浦先生。
反正,是肯定不能去曰方哪裡的,已經做好打算的湯皖,依依不捨的看完最後一眼院子,就呆坐在院裡石凳上,等著判決。
“砰!砰!砰!”
大門被大力敲響,大牛摸了摸腰部,正趕去開門。
“砰!砰!砰!”大門就又被敲響了,是菊長無誤了,這熟悉的敲門方式,湯皖一聽便知,力道大並且帶有節奏,只是這敲門聲,聽的湯皖心裡發顫!
菊長進來的時候,整張臉陰沉的厲害,寬闊的面龐被拉的筆直,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連平常喜歡罵的髒話也沒有一句,看的大牛心裡發毛。
“你家先生呢?”菊長還是沒有罵髒話,說道。
大牛不敢開口,指了指院裡,便立即關上了門,摸出腰裡的傢伙,上了膛,神色緊張的,透著門縫,往外瞧。
這一刻的大牛,即使平時再怎麼憨,也明白了過來,自己要和先生跑路了,先生是搞文化的人,不會拳腳功夫,那麼自己便是先生安全的保障。
一想到這裡,大牛便渾身汗毛林立,警惕心拉到最高,一如回到了平津街頭,四周槍聲大作的那個夜晚。
一定要帶著先生逃出一條生路來,哪怕自己就是.......也要把先生送去出,大牛如是的告訴自己。
湯皖聽到了菊長熟悉的聲音響起,這才從呆滯的狀態中,抽身出來,“寧靜”的夜晚,院裡光線昏暗,只能聽到菊長邁著沉重的步子,向自己走來。
大軍鞋在菊長龐大的身軀下,發出“哐哐”的腳步聲,每響起一聲,湯皖就緊張一分,這種緊張是天生的,正常人面對“生與死”的正常反應。
當菊長在院裡一探頭,即使這個夜晚漆黑如墨,湯皖憑藉著廚房幽暗的燈光,也能看到菊長不苟言笑的表情,像是在訴說著:朋友,珍重!
菊長平常一見面,第一句話便是“日踏馬的。”如今連這句話也不說了,是了,湯皖心裡已經明瞭,該來的始終來了,這一刻,突然間,渾身鬆弛了下來。
“誒.....”湯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哀嘆,臉上露著苦笑,看向走來,分外斯文的菊長,無助的說道:“你來啦!”
菊長沒有理會,幾個大步伐,一屁股坐在湯皖對面的石凳上,就開始找茶水喝,可是桌上已經空空如也,氣的菊長大罵道:
“日踏馬的,趕緊弄點水來,渴死勞資了!”
見著菊長這般,湯皖心裡陡然一喜,可隨即便又消沉下去,只當菊長是在用自己獨有的方式安慰自己,慘笑著說道:
“謝了!我都知道了!”
菊長一臉懵逼,自己啥也沒說,他咋就知道了,既然知道不用跑路了,那幹嘛還一臉死人樣,難道是對監禁一年不滿意?
一想到這,菊長就來氣,自己忙前忙後,找人安排,就差一把火給院子點了,臨了才收到通知,湯皖只是得了個監禁一年的處罰。
飯都顧不上吃,又著急忙慌的把那些人散了,錢花了不少不說,憑白欠了不少人情,然後急著就往這裡趕,一頓操作下來,又餓又渴。
就差對著湯皖的臉罵了:
“日踏馬的!都知道了,還擺個死人臉給誰看,勞資忙前忙後的,趕緊弄點吃的和水來!”
菊長的一頓罵,倒是給湯皖精神罵上來不少,心想著,菊長心可真夠大的,都這樣了,還能有心思填肚子,實在佩服。
算了!算了!以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了,湯皖邊想著,邊往廚房走,邊說道:
“還欠你不少頓飯,怕是沒機會了,家裡也沒什麼吃的了,就請你吃這最後一碗麵吧,將就一下!”
看著湯皖走向廚房,單薄的身姿,落寞的身影,菊長突然意識到,日踏馬的!他知道個球啊,敢情自己給自己判刑呢!
一個惡趣味突然湧上菊長的心尖,於是猛吸一口空氣,然後迅速透過大嘴釋放開來,發出巨大的一聲嘆氣。
“誒!!!!”
正在行走的湯皖,聽到了菊長的巨大嘆氣聲,不禁步子一頓,緊接著也嘆出一口氣。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