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湯皖睡的雖不似以往,卻也是最近幾天難得的一個好覺,伸著懶腰起床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大牛早就已經做好了早餐,就等著先生了,還是一碗清粥,一碟小菜,滋潤又舒坦。

邊吃邊拿起報紙,就看到所有的報紙上,都在醒目的位置刊登著這樣一則新聞,《四十年挺直脊樑,百年為一等》,大號加粗的標題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然後下面詳細介紹了湯皖在課堂上對歐洲局勢的分析,對腳盆雞人的陰謀論斷,以及未來的預測。

經過白話文論戰後,湯皖的名聲已經在學術界無人不知,無人不了,這個月發刊的《年輕雜誌》上也刊登了《環球地理》的兩篇文章。

用白話文寫的,通俗易懂,只要識字,便能看懂,尤其是裡面介紹的知識,實乃大開眼界。

從南到北,似乎都充斥著湯皖的名字,所有都好奇,他憑什麼敢如此猜測,憑什麼敢對以後作出展望?

有的人嗤之以鼻,比如《字林西報》上有一篇英文評論就說:矮子裡面出了將軍,不過是剛剪去了辮子。

而有的人則是非常重視,大頭的內閣成員徐卜五和楊杏城就湯皖昨日的言論,繁衍出了不同的看法。

杏城先生堅持認為:

“此時當一切以內為主,穩定外部情緒,關鍵時刻,不容有失!”

徐卜五立刻反駁道:

“腳盆雞人不值得信,若魯省真的丟了,腳盆雞在我國勢力進一步擴大,後患無窮。”

“南方那些人已經在行動了,這個時候在得罪腳盆雞,腹背受敵,如何能成?”

........

坐在上方的大頭最近煩心事特別多,國內民怨四起,南方已經發出最後的號召,不惜一戰,而外部腳盆雞人虎視眈眈。

他何嘗不知道腳盆雞人的陰謀,但是為了那個目的,仍然媾和,妥協。

聽著下面的爭吵,忍不住制止,看向了另一邊的老部下。

“啟瑞,你覺得呢?”

“還是儘快參戰的好!”避開了爭論的中心,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大頭聽完怒氣勃發,而後又無可奈何:

“參戰,參戰,我不知道麼,魯省問題上,日本人的心思你又不是不明白。”

“哦!對了,那個你老鄉倒是看的透徹,可又能怎麼樣,我不是不想。現在南方也不讓我省心。”

啟瑞呵呵笑道:

“我也是最近才聽說了,我這個老鄉,還是有點水平的!”

“他昨天在北大上課說的話,我特意打聽了,一針見血啊!”

杏城先生仔細想了想,道:

“你那個老鄉,和章枚叔的幾個學生走的近,不是什麼好事!”

一提起章枚叔,大頭的心就感到痛,腦袋煩悶,罵道:

“這個老匹夫,恨不得早颳了他,好吃好喝供著,嘴巴都不乾淨。”

“他孃的,給我一直關,關到他嘴不能動為止。”

啟瑞摸了鬍子不在意道:

“一幫文弱書生能搞出什麼事來,一竿子打死,倒是安靜了。”

隨後戲謔的看著杏城先生,道:

“可你敢一竿子打死麼?”

“哼!!他們好好的搞他們的文化,只要別張著嘴亂喊就行,否則就斷了經費,吃我的,還罵我,真當我袁謀人吃素的不成!!”大頭惡狠狠的說道。

啟瑞看了所有在場的人,沉靜後,看著大頭,真摯道:

“就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