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槍已上膛,豬已上案(求月票)(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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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掌櫃走後,湯皖首先起身先敬茶,雖然胡校長一直在推脫是小事,但湯皖把這個人情看的比天都大,關鍵時刻,能有人幫你便是幸運之時!。
細及恐而後思之,莫不以為真的不敢腦袋搬家幾個以作殺雞儆猴之舉,且這回的行動異常明確。
早就佈置好了天羅地網,只要迅哥兒和錢玄敢逼逼叨叨,立馬就被收押。
不敢動太炎先生,還不敢拿他動倆個學生麼?
錢玄和迅哥兒也先後依次敬茶,以表達尊敬之情。
禮畢,胡校長擺手示意吃茴香豆,湯皖驀的想起一篇文章來,尤其是對裡面的茴香豆情節記憶尤甚,一時惡趣味來臨,問道:
“豫才,首都的茴香豆與你老家的可有不一樣之處?”
迅哥兒雙指夾住一顆茴香豆,輕車熟路的送入嘴裡,細細品來,道:
“無甚差別,細微處不一!”
“哦!”
湯皖來了興趣,接著問:
“哪裡不一?”
迅哥兒卻是不著急回答,又用雙指夾上一顆入嘴,咀嚼完畢,才慢慢答道:
“這大抵只是這茴香豆的做法之一,茴香的香味不夠濃,我吃茴香豆一般吃的是茴香的香味,大概別人吃的是豆子!”
見迅哥兒似乎意猶未盡,莫非這幾天只有錢玄陪著喝茶,苦於無話久矣,一出來便要嘮叨?於是湯皖再次問道:
“可還有別處不一?”
迅哥兒淺酌一口碧螺春茶,又捏了顆茴香豆置於嘴中,邊吃邊道:
“此時心情乃劫後重生之喜,怎可媲美尋常思鄉之情,境地不同!”
本就是喝茶閒聊時間,見一碗小小的茴香豆被迅哥兒說的有理有據,都支起耳朵,想聽聽還有何高見,於是湯皖接著三問道:
“不一有二,可有三?”
迅哥兒卻是停下了繼續吃茴香豆,環視一圈後又盯著這壺碧螺春茶道:
“吃茴香豆理應配一碗老酒,即使配茶,也不應是此上等之茶,大碗涼茶即可!”
此處說的湯皖不怎麼明白,倒是胡校長和錢玄聽的連連點頭,疑問道:
“茴香豆之搭配,也有所講究?”
迅哥兒耐人尋味的看了湯皖一眼,隨後解釋道:
“這上等人自然吃上等之茶,下等人自然吃大碗涼茶,長衫的坐一起,短衫的坐一桌,茴香豆自然配不上這碧螺春,這世道早已安排的明明白白!”
原來如此,湯皖此時已經明白,卻沒想到一碟茴香豆竟還能說出如此花樣,倒顯得自己現拙了,不由得喝口茶掩飾尷尬。
胡校長滿眼讚歎道:
“豫才的茴香豆之論,說的是恰如其分,發人深省,不過還有一個區別也應被提及!”
從喝茶閒聊,到迅哥兒的茴香豆三不一,儼然已經上升到一場小型議論,若是以旁觀者的角度視之,定然覺得無聊,索性不過一碟茴香豆而已,就是說破天也就是一碟茴香豆。
但若是以參與者居之,則是十分有趣,似乎一件普通的事物在這些大師嘴裡,總是能說出花兒來,並且細思之後,總覺得頗有道理。
迅哥兒抬手示意,好奇道:
“胡校長有何高見,悉聽之。”
“若論區別,茴香豆之本身亦有所區分,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豈可一樣?”
聽著胡校長的言論,湯皖默默思慮之後,覺得有道理,看著倆人有些迷惑的表情,便解釋道:
“區別是有的,只是一顆茴香豆太小不易區分。舉個例子,南北的水質不同,南方水質偏軟,北方水質偏硬,土壤也是不一,則種出來的茴香豆原材料自然口感有相差!”
錢玄不甚理解道:
“水,無色無味,何為硬水,何為軟水?”
或許這番與眾不同的言論之前三人皆未聽過,頓時生出極大的興趣來,湯皖組織了一下言語道:
“水裡溶解物質的多少決定水的軟硬程度,比如自然界的礦物質。南方下雨多,北方下雨少,所以南方水中的物質濃度低,則偏軟。北方水中的物質濃度高一些,則偏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