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否極泰來 #052 非正常災難(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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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蓮瞳看著弗雷格瑞斯的身體在一瞬間就腐爛成灰,嘆了口氣,說道:“果然,這個邪教居然拿‘災禍’當做神來供奉。”
隨著弗雷格瑞斯的身體消散,一隻億人級災禍降臨在沙蓮瞳的海域中。
“億人級。”沙蓮瞳心裡有點虛,也有點搞不懂,弗雷格瑞斯為什麼能帶來一直億人級的災禍,他突然想到之前弗雷格瑞斯第一次“祭獻”半條命的時候,說的是“一億三千萬”,原來這指的是災禍的數量級。
沙蓮瞳出現在海平面上,持槍看著那隻億人級災禍。
災禍狂暴的想要撕碎這片奇怪的海域,但是它做不到,於是轉而攻擊這裡唯一的生靈——沙蓮瞳。
可是沙蓮瞳從未停止時間加速,災禍剛想行動,沙蓮瞳就已經捅破了它的實體。
“億人級災禍也能有這麼弱的。”沙蓮瞳嘲諷著,海域也因為失去存在的必要而消散。
眼睛緩緩睜開,沙蓮瞳撐起自己的身體,看到保密協議如雨滴一般漫天飄散。
菅尺站在沙蓮瞳旁邊,無悲無喜的說道:“我有兩件事想說,一是,消滅億人級災禍的五千萬以及裁決了邪教徒的五萬已經全部轉到你賬上了,二是,我好奇你的心法究竟是什麼?我剛只看到那個邪教徒舉刀砍下,但一瞬間就灰飛煙滅,而附體的億人級災禍甚至連實體都沒脫出,就被抹殺。”
沙蓮瞳緩了緩神說道:“水性心法海闊天空,在我內心主宰的那邊碧海藍天中決定目標的生死。差不多就是這樣。”
菅尺沒聽懂,但是也沒多問,心法的離譜和複雜程度與災禍的異能不相上下,沒有必要深究。眼看協議簽完了,菅尺正準備離開,沙蓮瞳卻叫住了他,問道:“你為什麼不救我?‘神’?”
菅尺聽到這個問題,嘆了口氣,幾千年來他一直在回答這類問題,他甚至知道沙蓮瞳下一個問題要問什麼,索性全部說道:“我是‘神’,但只不過是代表著‘標記’的神,我對所有標記及相關了如指掌,但我沒有絲毫戰鬥能力,你也知道,我給你打標記那一拳,也只是看著疼而已。還有,我不知道所有人的身份,我只記得每一個被我打過標記的人並且預知到即將接觸武法的人,並給他們標記。還有一件事,保密協議也屬於標記,它對我而言是無窮無盡的,但是現在不再耐心的讓別人成為武法者,是因為武法者已經飽和了,再多的話,會難以控制。”
沙蓮瞳愣了一下,他確實想問關於邪教徒身份辨認的問題,但菅尺搶答了。
“我知道你還要問什麼,關於‘靚街’和‘均衡潔淨’對吧?”菅尺頓了一下,沙蓮瞳剛要點頭,他不給機會,立馬說道:“‘靚街’是靚國的一部分武法者,他們收靚國的錢,去迫害別的國家的武法者,目的你也知道。至於‘均衡潔淨’他們信仰‘災禍’,認為這是一種‘均衡’,而災禍造成的不幸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潔淨’,具體原因和細節我也不懂了,沒人瞭解這個邪教。”
菅尺又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卻突然笑了一下,說道:“可笑的是,‘均衡潔淨’的成員掌握著‘召喚’災禍的方法,但他們卻看不到災禍,甚至不知道災禍的存在,他們‘召喚’的是他們所謂的‘潔淨’,而再迫不得已的時候,讓‘潔淨’成為他們的‘技藝’像剛才那個人一樣,靠著‘技藝’砍了你很多刀。”
沙蓮瞳嘴巴撅起,說自己聽不懂,而菅尺搖搖頭,表示沙蓮瞳沒必要懂,因為菅尺自己也不懂,這些是他幾千年來說的如同劇本一般的話,並不能作為理解“均衡潔淨”的根據。
“還有,額,外國武法者的印記都是你打的?”
“沒錯,但是我只知道他們的位置,並且在需要我的時候我會預知,但是他們拿錢做壞事,那我真不知道。”
“行吧。你能告訴我中煌還有哪些外國武法者嗎?我或許可以去試探一下?”
“你成為武法者教你的第一件事你忘了?儘量別讓別的武法者知道你是武法者,否則誰害誰真不一定。而且你現在這樣會對無辜的國外武法者產生誤會,總之不要想這些事,有緣你們自會相遇。”
“那我寧願不要有緣。”
沙蓮瞳和菅尺又聊了些無關緊要的,隨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
邱典已經做完了全部武法者的學習,邱章對她成為武法者沒什麼看法,甚至有點高興,因為在邱章成為武法者之後,他意識到人的生命真的是由外力或者說命運主宰的,而成為武法者後,便可以抗爭一部分命運。
而沙蓮瞳經歷了弗雷格瑞斯的事後,冥思苦想了好幾個晚上,最終打通了聞人瑾的電話,想讓她成為武法者。
就這樣,五個人的武法者小隊終於湊齊了,並且他們奇妙的發現,五個人恰好五個不同的主屬性,十分完美。
主木副水沙蓮瞳,主火副木邱典,主金副水聞人瑾,主水副金李千灑,主土副金邱章。
三個男人暗中發誓儘量保護兩個女人,四個成年人暗中發誓一定保護好一個孩子,五個隊員手搭手發誓絕對互相照顧。
在隨後的日子裡,大家各有各的生活,逐漸適應了武法者的身份,時不時集體尋覓弱小的災禍,保護他人不會遭受不幸,這其中也意外的發現邱典對武法的使用的無比流暢,甚至強過他們每一個人。
“因為她還小,想象力比你們豐富多了。”菅尺對此解釋道。
沙蓮瞳和李千灑也不愁吃穿,他們的資產已經夠做大生意甚至混吃下半輩子,生活已經完全富足,過上了曾經不敢想的好日子。
沙蓮瞳住在大別墅裡,看著衛生有人打掃,吃飯有人做,再回想曾經幾年在爛尾樓裡頹廢的生活,回想聞人瑾頭一回來他家裡玩時那震撼的表情,心裡不禁感嘆,這短短几個月的否極泰來,太不真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