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說道:“本以為他娶了我娘,心裡是不介意我娘與父親的那段情,可現在,他又娶了別的女人。濤濤也因此更加憎恨我的存在,就是方才那個王子,他叫孟維濤。至於傅霽恆的事,我就不清楚了,之前離開的太早,並未聽聞有何訊息。”

雪衣拍了拍胸口,笑道:“還好還好,還好我跟小海出來玩兒,還好小海聽我話救了傅霽恆,不然他昨天肯定死了!那可是你兄弟,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謝我?”

柳飛白點了點頭:“嗯,此事我確實得感謝你,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辦到。”

她眼眸流轉,稍加思索,說道:“盛雲姝你知道嗎?”

他說道:“知道,她跟百香同出一脈,都是神醫左茗晏的徒弟。”

雪衣繼續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她們小時候就中毒了,最終只有一個能得到解藥,活下來。”

“竟有此事?”柳飛白看向雪衣,眼裡充滿了疑惑。

她說道:“這些都是蘇言哥哥告訴我的,後來雲姝也告訴了我,確實是真的,她們兩個要爭奪那唯一一枚解藥。”

他思索片刻,問道:“那你有什麼想法?”

“你跟百香之間,又是什麼情況?來真的?”

柳飛白用內力蒸乾溼透的衣裳,立刻風度翩翩起來,笑道:“不是,玩玩而已,愛慕本長老的大有人在,不缺她一個!”

雪衣輕笑一聲,揶揄道:“你那獨領風騷的高手特點,讓你雨露均霑?”

“什麼雨露均霑,我那是想選個最好的!”

“就你這樣,還想選最好的,做夢吧!若是讓那些姑娘知道你的本性,肯定全都跑了,剩下的,不是圖你的江湖地位就是圖你的……”她上下打量他一眼,最後將目光集中在他腰上,“嗯哼~”

“咳……”柳飛白尷尬咳嗽一聲,“師妹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哦,從程綰綰那裡學來的。”

“你上次就跟我說程綰綰,什麼時候可以讓我見見?”

“有緣自會相見,別急,急也沒用!快走吧,去那個鶴水山,快一點說不定我們晚上就能回來。”雪衣說著大步向前走去。

柳飛白指著右邊的路說道:“你走錯了,這邊!”

“哦。”她又拐了回去。

兩人沿著山路前行,山路崎嶇不平,難以行走。

好在他們都有輕功在身,趕路倒也不難。

來到鶴水山上,守衛森嚴,巡邏之人隨處可見。

柳飛白出示令牌帶著雪衣進去了。

一路暢通無阻,他們見到了王后。

她身邊的侍女都退了出去。

雪衣看著眼前的王后,她花容月貌,妝容極為精緻,玄色華服上繡著人面鳥身的禺虢,繡工異常精湛。

然而,一切都難掩她憔悴的容顏和消瘦的身子。

房間物品皆奢華美觀,案几上的香爐燃燒著,一抹青煙嫋嫋升起,整個房間都充斥著芳香。

看到柳飛白,司徒妃連忙從軟塌上起身,來到他面前,執起他的雙手,喜憂參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