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院內就留下了雪衣和章君嵐兩人。

“你不走?”章君嵐回身看向雪衣。

雪衣正思考著怎麼說,他又說道:“既然不走,那就留下來陪我!”

說完他就摟著雪衣進了屋。

雪衣掙扎著說道:“少主,我說了成親之前不可以的,你不要逼我!”

“不是這個,陪我說說話就好了。”章君嵐的聲音有些落寞。

聽他這麼說,雪衣沒再掙扎,她留下來,是有心想從章君嵐這裡打探章豫竹的事情。

蘇言說了,章豫竹可不是那麼好勾引的。

如今牽扯到活屍,即便不為了那十萬兩的銀子,也要為了天下人著想。

進了屋子,章君嵐從房間角落裡取出一罈酒來,放在桌上,拔出酒塞,給他和雪衣倒上。

看著眼前這杯酒,雪衣推拖道:“我……我不會喝酒,我喝水好不好?看起來顏色是一樣的。”

“呵呵……”章君嵐笑了,說道:“行,你喝水。”

雪衣心中鬆了口氣,給自己倒了杯水。

上次喝醉,第二天是在蘇言房間裡醒來的,她可不想喝醉便宜了章君嵐。

章君嵐端起酒杯,一口飲下,辛辣苦澀的滋味順著咽喉流入肚裡,他喃喃說道:“你說,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雪衣歪頭想了想,說道:“是……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讓自己過得更好。”

章君嵐抬眼看她:“那你呢,你不是說逃難過來的嗎,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也沒什麼遠大志向,就……順從自己的內心,做些正確的事情吧!”

章君嵐似乎從中得到了啟發,他默默喝著酒想著心事。

“你是不是很不高興?要不,做點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雪衣提議道。

“沒什麼能讓我高興的事情。”

雪衣不再說話,只是陪著他喝。

章君嵐看上去似乎有很重的心事,也不知道揹負了什麼。

這麼一想,她突然想看蘇言喝醉是什麼樣子,蘇言有時候看上去比章君嵐還要顯得沉重。

找個機會灌醉蘇言,從他嘴裡套話,看看他都有什麼秘密,心裡是不是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

或許是章君嵐心情不佳,很快就醉了,抱著雪衣不撒手。

“少主?你醉了?”雪衣試探性問道。

“沒有……”章君嵐迷迷糊糊趴在她肩上,輕聲說著話,臉上的潮紅看上去比絕色女子還要美豔動人。

“我要是不長成這樣就好了……”章君嵐說出了一句幽怨的話。

“怎麼了?”雪衣問道。

“他們都欺負我……”章君嵐在她肩上蹭了蹭,這麼難受的時刻,香軟的姑娘讓他放下了戒心。

他猶豫片刻,木然說道:“……我好想哭,但我哭不出來。”

“誰欺負你?怎麼欺負你了?”

“他們當我是女人,欺負我……那個老東西,他是我爹啊!可居然對我做出那種事,就因為我這張臉,我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