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番折騰,明天的生日宴也省了,秦真只覺落了個輕鬆。

她開心的窩在副駕駛中,已經開始暢想起後面幾天不用再看到段辭那張討厭的臉的喜悅中。

正樂著呢,卻發現車的方向不對了。

“錯了,我家是那邊。”秦真指著已經錯過的那個路口,詫異的看向身邊之人。

段辭熟練的操控著手中的方向盤,閒散的挑起一邊的眉角,“你不是說要去接狗嗎。”

言外之意,是要陪她一起去。

秦真一臉的受寵若驚,“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

見段辭沒有說話,秦真不由的坐正了些,多了幾分的正經之色,“真的不用你送,我改天自己過去就好。”

聞言,段辭若有所思的看了她眼,笑了,“慌什麼,想揹著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秦真:“......”

狗寄養在李子軒那。

李子軒是她高中的學長,母親是她當時的班主任,後來因為秦家的關係,自己沒少受到她們的關照,她也認了李子軒的媽媽薛珂做的乾媽,關係便一直維繫到了現在。

要說這世上,還有什麼是秦真真心維護的人,除了爺爺便是李家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卻不想段辭跟李子軒有過多的接觸。

也不知道段辭發什麼神經。

李子軒接到孟蓁的電話,知道是段辭送她過來的,便牽著小狗在樓下等著了。

似乎是嗅到了主人的氣息,車剛剛停穩,足足有半人高的白色薩摩耶就躍躍欲試往前奔著。

秦真開啟車門,一把抱住等在外面的小狗,又摸又親的。

“小狗,姐姐好想你啊.....”

幾天沒見,可把秦真想壞了。

李子軒見狀,打趣道:“你再不來,小狗都要害相思病了,你看它都瘦了。”

正在這時,一邊的段辭大長腿一伸,下了車。

“相思病啊。”段辭夾腔帶調的拖著尾音,一副話中有話的樣子。

見來人是他,李子軒臉上的笑意微斂,禮貌地頷首,跟自己的老闆打著招呼,“段總。”

“李總監,好久不見。”段辭勾著唇角笑了笑。

李子軒在段辭的威騰集團做市場總監,也算是業界翹楚了,在工作上,他對自己老闆很是敬仰,但是私生活上,卻是不敢苟同的。

他始終覺得段辭並不適合秦真,只因是秦真自己選的,便沒多說什麼了。

見段辭跟自己到招呼,也只是象徵性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的神色,轉即看向了一邊的秦真。

“你來的正是時候,你要是不來,我最近也要聯絡你了。”

“出什麼事?”秦真問道。

李子軒指了指身後的樓房,一臉無奈,“家裡排水出了問題,我準備找人大修一下,順便把裝修重新改了。”

“那你住哪,回乾媽那嗎?”

“不了,我準備卻住酒店,回家我媽又要叨叨我了。”

比起住酒店的不方便,要他回家接受她爸媽的雙重問候和間歇性逼婚,他寧願住在外面。

想到薛珂的各種種親切性問候,秦真也是嘗過的,似乎不難理解李子軒的做法。

“要不你住我那吧,反正我那房間有的是。”

她一個人住一棟樓,別的沒有,房間多的是。

聞言,李子軒並沒有馬上回應,下意識的看向了一邊的段辭。

也就是說他並不介意卻秦真那借住,只是礙於段辭是她的未婚夫,得到他的同意,也算是正常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