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夏末,但氣溫依舊炎熱,衣服都是怎麼單薄怎麼來的。

秦真那件無袖的白色寬鬆上衣,段辭用力一扯,衣服很輕鬆就扯了下來。

大片光潔面板暴露在燈光下,秦真抑制不住的“啊”的一聲驚叫,雙手擋在了胸前,轉即怒目的瞪下了一邊的罪魁禍首。

而還在試衣間外沒有離開的陳思思和服務員聽到叫聲後更是神色各異。

一個眸色深沉難看,一個尷尬窘迫。

試衣間內,秦真被段辭的動作,嚇得一動不敢動,小聲咒罵道:“有病啊你。”

“怎麼,我有病,你有藥?”段辭吊兒郎當的站著看她。

秦真:“你不要忘了,是你讓我幫你趕走她的。”

段辭點頭,“所以我在幫你演戲啊。”

秦真皺眉,對他這種總要猜來猜去的性格有點煩了,嘴上卻笑的更歡了,“想幫我,好!”

說完,也不顧上半生就只有一件胸罩了,極其淡定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將段辭玩味的目光丟到腦後,學著段辭剛剛的樣子,上前就是一扯,將他襯衣的扣子扯了個乾淨。

隨著釦子的全部掉落,段辭緊實的腹肌展現在秦真的面前。

美色當前,秦真自然沒有放著白看的道理,故作無意就摸了一把。

“謝謝段總支援我的工作 ,要是你能這樣出去走一圈,估計這事就妥了。”

到時候別說什麼陳思思了,估計再來幾個張思思,李思思也被嚇跑了。

段辭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前,再看了光著上半身環臂看著自己的女人,不動聲色的挑起了一邊的嘴角。

就在秦真正在為自己成功以牙還牙暗自竊喜的時候,卻忘記了某男呲牙必報的性子。

“跟我玩,嗯?”段辭將被扯爛的襯衣脫下來,甩到了一邊,說話間伸手就去抓秦真。

見狀,秦真心中警鈴大作,當即就朝一邊急退,連聲音都過不上收了。

“別過來,我,我不玩了。”

段辭大長腿三兩步就將秦真逼到了牆角,笑的一臉邪魅,“你說不玩就不玩,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嗯?”

“段辭,講道理,是你先動手的。”秦真籠罩在段辭的氣息和陰影之下,有點慌了。

段辭欣賞著她臉上難的的慌亂,心情不錯的樣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都開始跟我講道理了。”

秦真:“......”

她怎麼忘了,這貨壓根就不是會講道理的人。

他對自己的定位倒是挺準。

眼看著講道理不成,用強自己又不是段辭的對手,秦真眸色急轉。

三十六計,走為上。

秦真用自己嘴誠摯餓假笑看向了身前之人,“段總,我們也算是合作兩年了,你就看在我盡職盡責的份上,能就這樣算了,外面的人應該也走了,我們該出去了。”

“要是我說,不能呢。”段辭惡趣味的為難道。

對於這樣的答案,秦真倒是一點都不奇怪。

這人有事沒事就喜歡找點自己的茬,她都習慣了。

“好話,壞話我都說過了,既然你不領情的話,那我做出什麼,你都是不能生氣的哦。”秦真臉上的假笑不變,甚至帶了幾分打商量的意思。

段辭的眉毛一挑,他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