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停止打鬥,看向門口。

戚洺聞氣場強大,房間非常安靜。

林閬聽見自己的心跳,再一抬頭,戚洺聞面龐冷峻,眼神狠厲。

“聞少,你怎麼來了?”

吳公子擦了下嘴角,吐出一口唾沫,繼而向前幾步。

從門後走出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滿臉堆笑:“吳公子,聞少來好久了,一直在前臺坐著。”

戚洺聞將林閬抱得更緊:“讓我看看是誰動的手,敢打我的女人。”

拿繩子的兩個男人往後面縮了縮,垂下頭不吱聲。

“她是你的女人?”吳公子眼神複雜,而後揚聲露笑:“原來是嫂子啊!今天就當認識了!”他又瞪著中年男人:“張經理,聞少來了,你竟然不通知我,耽誤了事你負責嗎?”

林閬剛做掙扎,戚洺聞的手很用力,低頭道:“想不想救他們?”

她咬牙妥協,戚洺聞滿意地笑。

張經理擦了把汗,鬆鬆領帶,恨不能立刻消失。兩個不好惹的主,今天全讓他攤上了!他心裡快速思忖,自己這點生意全靠吳公子擔著,可這戚家二少也不敢得罪。

他正愁如何開口,戚洺聞先說話了。

“吳良,我把他們帶走,你同意嗎?”

“好啊,改天約著玩。”吳良爽快地拉下袖子,示意手下人讓開。他很識趣,家裡老頭子天天想著和戚氏合作,他怎麼敢得罪戚家的人。

木頭扔下半截杆子,揉了揉紅腫的半邊臉,順勢踢了旁邊男人一腳:“孫子下手夠重啊!”

三七撿起外套走過來,手背上有一些淤青。

秦冬將女孩抱在懷裡,女孩的側臉被頭髮遮住,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代羽,處理好。”戚洺聞吩咐。

門邊的代羽聽命走上前,拿出一張支票說:“張經理,您今天的損失我們來買單。”

張經理慌忙擺手:“一點小事情,沒關係的!聞少以後隨時來玩呀!”

代羽的笑容不失禮貌:“還是算清楚吧。”

張經理不好再推脫,將支票收過來:“那就多謝聞少了。”

捲髮女人將手機還給了他們。林閬拿過自己和秦冬的手機,女孩光著腳無法下地。

“還有我的獎金。”女孩仰起了頭,怯怯地說。

俱樂部前臺,女孩獲得了一張銀行卡。

走出大門外,林閬在夜風中清醒,天畔月亮被濃雲遮住。

“謝謝你們!”

女孩從秦冬懷裡落到地上,彎腰道謝。她在風中柔柔弱弱,像一片隨時要被吹走的柳絮。秦冬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寬大捕風。

木頭心生憐憫,擺手道:“別客氣!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白雪。”

“哦!白雪!”木頭笑起來,心想人好看,名字也好聽。

“你腳上全是傷。”木頭說著把自己的鞋脫下來,不好意思地摸摸頭:“你要是不介意,先穿我的。”

“謝謝。”女孩雙腳發顫,滿面感激地把腳伸進大鞋子裡。

白雪走到三七身前:“謝謝你救了我,現在我屬於你。”

三七表情冷漠:“你恢復自由了。”

木頭白了三七一眼,傻瓜!放著一個女人不要,怪不得單身!

“可是,可是我沒有地方能去……我爸爸把家裡房子賣了,他跑了,我拿到的獎金只夠還債……”

白雪雙眼朦朧,看上去楚楚可憐:“求求你們,帶走我吧!讓我幹什麼都行!”

“小林姐,我們要不和虹姐說說,讓她留在酒吧當個服務生,或者帶山莊去?”木頭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