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喜,考題出得怎麼樣了?”

調取鼬資料的途中,奈良鹿鳴在火影大樓遇到了森乃伊比喜,於是順勢問道,伊比喜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

“鹿鳴大人,你是知道我的,我是不會做出那種偏袒任何一方考生的事情的。”

奈良鹿鳴臉上擠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伊比喜你是不知道我啊,我是那種偏袒一方的人嗎?難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那樣的人?”

伊比喜低下了頭,猶豫了好一番,才說道:“可是鹿鳴大人,難不成降低筆試難度,不是您的想法嗎?我知道,我們木葉參加考試的人之中,有不少的筆試...”

“不不不!伊比喜!看來這麼多年的拷問部生涯,讓你習慣了用惡意去揣測別人,我!奈良鹿鳴,是那種人嗎?”

奈良鹿鳴雙手抓著伊比喜的肩頭,目光灼灼的看著伊比喜,伊比喜突然想起了十幾年前,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戰場上,那個親民又強大的暗影忍者。

伊比喜覺得自己今天一天之內的猶豫,比進入拷問部之後所有猶豫的次數加起來都多,又猶豫了一番,才說道:“不是!鹿鳴大人。”

“好,那你回答我,考題出得怎麼樣了?”

“已經全部出好了,提交給火影大人,還有其他忍村的影共同稽核了!”

聽到這個回答,奈良鹿鳴點了點頭,隨後鬆手,對伊比喜說道:“那麼...你覺得鳴人,還有洛克李,這兩人所在的隊伍,能夠透過筆試嗎?”

伊比喜咬著牙,但還是說道:“有希望,畢竟...畢竟這一次考題是非常規的。”

奈良鹿鳴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伊比喜,你可是拷問部出來的人,怎麼能因為一點點的逼迫,就隨意說出這種話呢?以後不許這樣了,知道了嗎?”

看著奈良鹿鳴的一臉正氣,伊比喜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又不敢反駁,只好告辭離開,奈良鹿鳴則是繼續調取著鼬的資訊。

奈良鹿鳴在火影大樓的許可權等級很高,至於有多高?除非是波風水門拒絕讓他檢視的資料,奈良鹿鳴都可以隨意翻看,當然,波風水門從未拒絕過奈良鹿鳴。

不過奈良鹿鳴調取資料的資訊,還是以彈窗的形式出現在了波風水門的電腦桌面上,畢竟暗部的資料,幾乎可以說是安全等級最高的那一批資料了。

雖然足夠信任奈良鹿鳴,但是波風水門還是看了一下奈良鹿鳴究竟調取了那些資訊,發現都是卡卡西當時帶領的小隊的資料,他也就關閉了彈窗。

剛剛好著手繼續工作,他又察覺到了不對,因為卡卡西小隊的資料,奈良鹿鳴從未調取過,此刻的反常,勢必有著反常的原因。

而且所在的暗部班四人,也都是知根知底的忍者,自從組建到卡卡西與鼬退出,除了死了一個隊員,也沒有發生...

死了一個隊員?

波風水門回憶之中,抓住了這個點,右手五指在桌面上摩挲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如果是其他的隊伍,隊員死去是一件尋常的事情的話...

那麼在一個有宇智波忍者的小隊中,有成員的死去就不一般的,畢竟宇智波一族,可是最為有“愛”的一族,想到這,波風水門直接無心工作。

身影化作一道閃光,出現在資料庫中,看著翹著二郎腿,躺在座椅上,翻閱著資料的奈良鹿鳴,他出聲問道:“鼬的眼睛...”

“淦!”

波風水門還沒說完,被嚇了一跳的奈良鹿鳴直接驚慌的罵了出聲,本來資料庫裡面就昏暗,他也只用了一盞小檯燈。

沒有進入戰鬥模式的奈良鹿鳴,可沒有被動感知的能力,雖然主動感知,還是能感覺到周圍的變化,但是他正全身心的檢視資料。

因此,波風水門的突然出現,真的讓奈良鹿鳴嚇到了,看到是波風水門之後,奈良鹿鳴一手扶著桌子,一手壓著心臟,連掉在地上的資料都不顧。

雖然資料被登記入庫,但是這些高安全等級的資料,其內容還是以紙質為主,極少有直接記錄在平板電腦上的,因此掉落在地上,也不會破壞資料。

波風水門看到奈良鹿鳴這副模樣,也是撓了撓頭,說道:“我忘記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