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中忍考試的日子逐漸臨近,其他村子前來參加考試的忍者隊伍,也逐漸聚齊,砂隱村的少年忍者們,也借用著木葉的演習場,開始預熱。

但這一切對於奈良鹿鳴而言,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每天從待在家裡,變成了待在演習場,和不同的人聊天。

“凱,你老實跟我說,你十五年前,到底有沒有犯錯?老師不會怪你的!”

奈良鹿鳴拿著少年的凱和如今的洛克李的照片,不斷對比著,原本自覺已經修身養性到不會因為瑣事而亂心的凱,此時也是面紅耳赤。

搖著頭,一臉的拒絕說道:“老師,你是知道我的,十五年前,我才十二歲!”

奈良鹿鳴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說道:“十二歲怎麼了?男孩子十二歲,有不少已經擁有了生育能力了,做錯了事,就要勇於承認。”

“可是...可是,不是,老師,你憑什麼覺得小李是我的孩子?”

看到凱抓耳撓腮的模樣,奈良鹿鳴指了指照片上的眉毛,說道:“你看看著眉毛。”

“眉毛怎麼了?有不少人,都是和我一樣的粗眉毛!”

“你確定?”

奈良鹿鳴掃視了一遍演習場,演習場中不止小李的隊伍在訓練,總共算下來,有近一百人,奈良鹿鳴說道:“你找出一個和你眉毛一樣的人給我看!”

凱不服氣,瞪得溜圓的眼睛,也不斷巡視著演習場,一個、兩個...終於,凱找到了一個和他一樣眉毛的人,正要指出,但是一看,發現那竟是小李。

“總之...總之眉毛不能說明一切!”

“那頭髮呢?你看你和小李的頭髮都是又黑又亮,連光澤都是一模一樣的。”

“那...那隻能為什麼我們身體好的人,髮質都好!”

“你在影射為師?”

“不!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

看到凱急赤白臉的樣子,奈良鹿鳴也笑了笑,繼續刺激道:“除了眉毛和頭髮,還有你們的眼睛、嘴巴、牙齒,還有身材比例,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才沒有!”

“彆著急,我又不是法官,無法判決的,說起法官...你願意帶李去做一下司法親子鑑定嗎?我聽說現在正確率已經提高到了85%。”

“不行!那樣的話,豈不是每六個人,就有一個是我的孩子?!”

奈良鹿鳴見凱脖子上的青筋都出來了,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其實啊,凱,有孩子不丟人,丟人的是捨棄了孩子和孩子他媽,聽為師一句勸...”

“老師!”

凱的聲音變得低沉,像是嘶吼一樣,當然,不是憤怒的那種,更像是委屈而又忍耐哭腔時的嘶吼,接著說道:

“老師,李是一個好孩子,沒有父母,是他一輩子的不幸,我不希望這件事成為別人取笑他的談資!老師,可以請你以後別再說了嗎?”

奈良鹿鳴臉上笑容也逐漸收斂了起來,點了點頭,凱的臉上也逐漸恢復原本的顏色,感激的說道:“老師,多謝你的理解。”

“那你有沒有想過,讓李擁有一位父親?畢竟你和玄間,也都算是我的孩子。”

奈良鹿鳴說道,凱兩道粗眉毛再次皺起,看著全心訓練中的小李,說道:“可是老師...我真的能夠成為另一個人的師父了嗎?”

木葉的師生之間,其實是有劃分的,比如帶隊上忍,與隊員之間,也是老師與弟子的關係,就如現在的凱,和他帶領的三個下忍。

還有另一種關係,是柯柏當初擺宴收凱、玄間和鼬為徒一樣,雖然在宴席上拜師前,奈良鹿鳴也是三人的老師,但是擺宴之後,就更多了一層關係。

別人看待凱、玄間和鼬時,也會將他們和奈良鹿鳴這個老師捆綁看待,雖然他們依舊稱奈良鹿鳴為老師,但是又有一層父的含義在裡面。

當然,這兩者之間,並沒有太過明顯的隔斷,就如奈良鹿鳴和自來也,兩人可沒有正兒八經的擺過宴,但是自來也待波風水門和奈良鹿鳴如子,奈良鹿鳴也待自來也為父。

只不過,奈良鹿鳴對於自來也而言,更像是一個不聽話的逆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