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什麼?”

奈良鹿鳴悠悠轉醒,伸懶腰時剛好看到了放在枕邊的東西,拿起來一看,卷軸是影分身之術的卷軸,便籤本封皮上,歪歪扭扭的寫著《根性忍傳第一卷》。

瞬間,奈良鹿鳴就完全清醒了,拋下影分身之術的卷軸,拿起那本便籤本就要翻看,但是一旁的呼吸燈打擾到了他。

他轉身一看,發現是一個白頭髮的忍者,剛看到頭髮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自來也,但是看到臉之後,卻十分的陌生。

畢竟清理了傷口和血汙之後的旗木朔茂,和被架進醫療營地,臉上沾滿鮮血的旗木朔茂,可完全就是兩個人的模樣。

奈良鹿鳴有些驚恐,醫院,夜晚,身邊還有著一個面色蒼白,胸膛幾乎沒有起伏的人,這讓奈良鹿鳴響起了前世看過的一些恐怖片。

“咕嚕~”

吞了一口唾沫,奈良鹿鳴一隻手抓著《根性忍傳》,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影分身之術的卷軸,看向不遠處的營地大門。

身體不敢有大動作,慢慢的蹭下了床,然後貼牆朝著門口挪去,冰涼的牆壁,此時成為了奈良鹿鳴最後的安全感來源。

“吱~啪!”

終於,奈良鹿鳴溜出了房門,第一時間將門緊緊關上,這才恢復了一點精神,看著不遠處依舊燈火通明的其他營地,奈良鹿鳴安心了不少。

回到了自己的營帳,發現波風水門此時也在,估計是剛剛執行完任務回來,正在脫衣服。

場面的確有些尷尬,奈良鹿鳴指了指波風水門只剩一條褲衩的裝扮,又指了指營帳的門,用肢體語言詢問需不需要自己出去等一下。

但是波風水門似乎習慣了,擺了擺手,說道:“進來吧,聽說你今天在醫療營地執行任務,過得怎麼樣?”

一想到自己今天才醫療營地,除了和繩樹這個“大腿”差點拜把子,就是再一次恐血昏迷了過去,奈良鹿鳴搖了搖頭,說道:“就那樣。”

波風水門也只是禮貌性的詢問,見奈良鹿鳴興致不高,他也沒有再問下去,而是拿過一旁水盆中的毛巾,拎起,擰乾,擦拭著身體。

看到波風水門正在“洗澡”,奈良鹿鳴也感覺自己的身體粘粘的,雖然已經是十一月份,但是這裡是火之國和風之國的邊境,白天還是很炎熱的,因此他身上也出了不少汗。

看著波風水門自然的在自己面前乾洗身體,奈良鹿鳴也強忍著內心的不適,也脫下了被冷汗汗溼的衣服,從自己的水盆中,拿起毛巾開始擦拭身體。

奈良鹿鳴前世是一個嶺南人,二十幾年的人生,都沒去過大澡堂,大學畢業後更是連個室友都沒有。

因此在外人面前洗澡,還是讓他頗為尷尬的。

奈良鹿鳴也知道自己的心態是不對的,畢竟這裡是戰場,波風水門也是一個正常的男性,不可能會對他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但依舊十分尷尬。

而且,沒有水流沖刷身體,只是用溼布擦拭身體,也讓奈良鹿鳴有些不舒服,總感覺洗不乾淨,但是戰場上也只有這條件了。

洗完澡,奈良鹿鳴感覺鑽入了被窩,這裡白天很熱,但是一到了夜晚,又會很涼爽,甚至有些冷。

奈良鹿鳴可沒有波風水門那麼好的身體,而且他的感冒才剛剛痊癒,自然是不想再次生病的,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羞恥心在作祟。

躺在床上的奈良鹿鳴,看著對面拿著忍術卷軸研究的波風水門,問道:“水門,你現在在學什麼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