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無可救藥的毒【新書求一切求投資!】(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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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繩樹和奈良鹿鳴,即將完成結拜儀式的時候,幾名忍者衝了進來,其中兩人夾著一個渾身沾滿了鮮血的白髮忍者。
奈良鹿鳴下意識回頭一看,那種讓人搖搖欲墜的恐慌情緒再次從心頭升起,隨後,恐血癥又令他徹底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地上。
繩樹此時有些不知所措,一邊是受傷需要檢視情況的旗木朔茂,一邊是自己的金蘭之交奈良鹿鳴。
但是繩樹很快就分清了事情的輕重緩急,他先是快速推來病床,讓忍者將旗木朔茂放在病床上。
隨後繩樹取過工具箱,將旗木朔茂身上的作戰服全部剪除,然後用紗布以及藥水開始清理旗木朔茂身上的血汙。
細數下來,身上足有二十七道傷口,此時藥師野乃宇等人也準備好了工作,開始對旗木朔茂身上的不同傷口使用醫療忍術。
而繩樹此時才空閒下來,先是沖洗了一下手上和臉上的血汙,隨後將暈倒的奈良鹿鳴搬到另一張病床上,隨後走向那些將旗木朔茂送來的木葉忍者。
從忍具袋中拿出一個本子和一支筆,繩樹看向了其中一名年紀較大的忍者,問道:“朔茂大人是在哪裡受傷的?你們知道他當時和誰戰鬥嗎?”
那名忍者捋了捋思緒,說道:“我們是在營地外圍巡邏的時候發現朔茂大人的,今天早上的時候,他離開了村子去執行任務。
具體的任務內容和作戰的敵人,我們都不知道,但是我們已經讓人去通知綱手大人了,希望她知道吧。”
繩樹點著頭,同時手上快速記錄著資訊,而就在這時,醫療忍者那邊也傳來了一個壞訊息。
“傷口已經全部癒合,但是朔茂大人的心跳越來越虛弱了,有可能是中了砂隱的毒,但是我們試了幾種解毒劑,都沒有用。”
這個壞訊息,讓那些將旗木朔茂送來的忍者,更加焦急,就連繩樹,也顯得有些急躁,他最厭惡的,就是像現在這樣,無法做出任何貢獻的樣子。
此時,綱手也風風火火的趕了進來,直接推開醫療營地的門,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伸手直接從繩樹手中搶過了本子,一邊檢視著上面的資訊,一邊伸出手到旗木朔茂的脖頸處感受他的脈搏。
本子被直接搶走的繩樹,有些氣惱,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悶悶不樂的走到奈良鹿鳴的病床上坐了下來。
繩樹抬頭看看那些全部圍在什麼身邊的忍者,眼裡無端露出了羨慕,他不怕受傷,甚至不怕死,他想要的,就是旗木朔茂這種得到別人認可和重視的對待。
他很快收回了目光,然後用自己淺薄的醫療知識,檢查了一下奈良鹿鳴的身體狀況,除了摔下去,讓紮起來的丸子頭有些散亂之外,根本沒有什麼事情。
“滾出去,不要煩我!”
在一旁有些無聊的繩樹,突然聽到了自己姐姐的怒吼,一看,就知道是那些忍者又在那裡問東問西了。
綱手最厭惡的事情,就是有人在她診斷或者治療病人、傷員的時候,在一旁問東問西。
但是那些忍者也只是心情焦急,此時被綱手這麼怒吼,都有些尷尬,和放不下面子,最後還是藥師野乃宇,發揮自己與人為善的特質,將幾人勸離。
這些忍者走後,綱手的表情並沒有放鬆,反而愈發的凝重,即使神經大條如繩樹,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
此時,自來也和大蛇丸也趕了過來,他們十分清楚綱手的脾氣和愛好,進來之後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看著。
自來也發現另一張病床上,居然躺著自己的弟子,剛開始還有些驚訝,怎麼在營地裡好好的卻睡上病床了。
隨後自來也就看到了地上的血跡和繩樹剪下來的帶著血的衣服碎片,已經猜到自己弟子的恐血癥又發作了,他走到了繩樹的身邊,也坐在了病床上。
伸手摸了摸奈良鹿鳴的額頭,確定沒事之後,才繼續等待旗木朔茂的訊息。大蛇丸也注意到了自來也的舉動,不過他只是在奈良鹿鳴身上掃了幾眼,就失去了興趣。
畢竟...比自來也還吊車尾的忍者,有什麼值得關注的。
過了好一會兒,綱手終於完成了所有的診斷和治療,但是也只是將旗木朔茂的性命吊住,無法讓其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