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風起北地 第八章 流花會(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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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名魔騎下馬提刀,步步緊逼。三人被圍在中央成三角之勢相互照應,程瑩兒的呼吸極為急促,顯然是慌了神,木子語下意識地抓住她握著彎刀的白玉手背,並輕聲告訴她:“深呼吸,別緊張,努力看清對手襲來的動機和方向,準備擋住,反擊。”
此刻三名魔人從圍陣中走上前來,聶風對著自己面前的魔人挺槍一挑,魔人壓刀擋去,聶風借力上提槍身,槍刃相接,但聽“當”的一聲,槍前身頓時曲傾向上,槍刃封喉見血,魔人登時斃命,毫無生氣。
木子語右手將盾盒立於地上,一拍暗柱,銀白長劍從盒中彈出,木子語將其取出,即便是在白日裡,仍舊可以感到劍身清幽的光暈,木子語左手握著程瑩兒握有彎刀的右手,右手持劍試探著面前的魔人,長劍一刺,被其橫刀擋住,左邊的魔人於此時一刀朝程瑩兒劈來,木子語左手帶著程瑩兒提刀擋去。右手在自己面前的魔人前虛晃一劍,轉而刺向左邊進攻程瑩兒的魔人腹部。只見那魔人撤刀欲要回擋,說時遲那時快,木子語立時用左手帶著程瑩兒揮刀划向其咽喉,魔人血濺當場。
兩人右邊的魔人趁方才木子語鬥殺其左方魔人的空當,一刀斬向木子語腰腹。木子語來不及回劍擋攔。
在這危機時分,只聽“當”的一聲,聶風回馬一槍,繞過木子語,槍尖正打中刀背,將刀勢打散,使之揮空,木子語抓住此隙,一劍照面戳去,魔人應劍倒地。
見此狀,復有三名魔人從陣中走出,準備與三人戰鬥。
......
經過幾番輪鬥,三人已經氣喘吁吁,他們都知曉如果一直戰下去,最終只是力盡身亡。所以必須尋求突破,或者......
——有援兵到來。
——當此際,西天傳來嘹亮的號角和戰歌般的齊呼聲。
在七國北地,只有一個組織因戰士們在戰鬥前以狂放的調子高呼戰歌,並打殺那些侵擾劫掠人境邊境的魔人而聞名七國——流花會。
“山河羈旅,浮生剎那。世事如麻,難縛流花。”,他們以在七國北地平原放牧、收集種植生長在拒北人冥魔邊境的奇花——流花為生,成熟後安排會里成員帶回七國貿易、兼以搶奪寇邊魔人的軍餉物資。流花亦是其幫會圖騰,花瓣、花蕊、莖稈皆可以用來釀酒,花液清芬,且花香遠溢如流,“流花”因此得名。
魔人的包圍陣型開始有些許躁動,隨後便撤圍,向追擊葛凡的魔眾那方遁去。
隨著魔人的離去,三人看見了那方尋著煙火訊號縱馬馳來的數百來號人。為首一人,身著赤袍紅甲凰紋盔,與東天紅日相交輝,胯下一匹赤色馬,手中一杆紅纓槍,槍鋒對映白日芒,英姿好不颯爽。待其領著眾人走近,近處一看——面肌如雪眼如桃,鼻纖唇淡柳眉刀,不須傲人神熠然,可稱巾幗女兒驕。
其摘盔下馬,烏髮飛揚,雲鬢如流,行至木子語面前,握拳鞠身道:“會主,屬下來遲,萬望恕罪。”
木子語托起她來:“昭雲言重了,若不是葛凡兄弟的‘麟火筒’,我和這位程姑娘、聶旗衛怕是生死難料了。”語頓半晌接著道:“昭雲,帶弟兄們去往停雲關方向救助葛凡兄弟——我領程姑娘,聶風兄和幾位弟兄,前往會里西南的營地便可。”
“是!”女子翻身上馬,用手勢示意身旁幾名兄弟留下,隨後率眾離去。
......
“原來木大俠,竟是流花會會主。”程姑娘在其餘眾人馳往東南後對木子語說道。
“方才那位,便是流花副會主——素昭雲了?”聶風接著問道。
“實不相瞞,在下確實是這北地鄉野遊人——流花會會主。方才那位也確是世稱‘人境第一巾幗’的‘素昭雲’姑娘。”木子語回應道。
其實這個答案,並不出乎程瑩兒的意料。傳聞:拒北國北地因魔境滋擾與戰事烽火,多貧窮難民,家裡田毀房破,居無房食無糧。
後出了一位奇人,發掘了“流花”的隱藏價值——釀酒,其種植環境又特殊,只適宜拒北國的寒冷氣候。
他便率領眾人收集種植“流花”然後在七國行商售賣,又招攬壯士甚至親自教授戰鬥技巧,幫會漸漸由數百人發展到數千人的拒北國第一大幫會。
——只有心繫蒼生疾苦之人,才會對世事棋局頗有所悟。
“咱們也快上路吧,為免夜長夢多。”木子語提醒道。
木子語、程瑩兒、聶風三人在七名流花會成員的護送下,一路往西南奔去。
......
一個時辰後,眾人來到流花會營地門口處。
用石頭砌成的緊閉的門樓牆壘在護城河狀的壕溝對岸,橋被吊索懸在半空,營壘各處要點皆站有背箭持槍的衛兵,兩邊高大的樓上同樣是揹著弓箭的人員,塔樓裡持著槍戟的戰士往來行走,其森嚴戒備紀律可見一斑。
木子語高呼一聲:“我回來了!流花釀酒不醉吾!”
士兵聽到這個密令,果斷放下吊橋,營門開啟,眾人馳進流花會營寨。
木子語一路回應著成員們熱情的招呼,將眾人帶到馬廄處下馬拴住馬匹,方才道:“這下,可以好好休息幾個時辰了,我帶你們去休息的地方,我們傍晚酉時主帳裡見。”
“好。”聶風沉悶片刻後答道。
程瑩兒也隨之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