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茗,聽呦呦說你生病了嗷~”大白抱著一大堆水果來到了樹洞,手裡還掛著一串魚乾。

“嗯,有一點,對月莧草過敏。”

“愚蠢的兩腳獸,月莧草藥性很燥,過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就跟吃芒果過敏,嘴唇會變得腫脹是一樣的道理。”墨墨頭上的貓耳動了動,有些鄙夷地看著穆茗。

“我們給你帶了能緩解症狀的果子,吃下去就沒事了。只是這個過敏症狀還會持續一段時間,身上會發熱,還會很癢,難受幾天就好了。”

“謝謝,勞煩你們跑一趟,還帶了這麼多禮物。”

阮伊兒很是禮貌地道了謝。

“這個是姐姐秘製的小魚乾哦,珍藏了很久的。”大白將那一串散發著淡淡金色光澤的魚乾放在了乾草上。

像是醃製過的臘魚,但是沒有讓人感到不適的鹹味和臭味,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果酒香氣。

“謝謝你啊,墨墨。”

穆茗微笑著向他道謝,即便臉上長了紅色的疹子,這個笑容也依然乾淨。

“哼~兩腳獸,你之前幫過我妹妹的忙,我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給你小魚乾的!”墨墨只是別過臉,一臉傲嬌。

她悄咪咪地偷偷打量穆紫薰和阮伊兒,這兩隻母的兩腳獸,長得還挺漂亮的。

“兩腳獸……”穆紫薰嘴角扯了扯,看著這隻貓孃的打扮,不禁想到了某些宅男的奇怪癖好——“快給我變!”

阮伊兒將墨墨帶來的水果洗乾淨,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餵給穆茗。

吃下墨墨帶來的水果之後,穆茗的呼吸變得順暢了許多,不再咳嗽,喉嚨也不再發癢。

寒暄幾句後,墨墨和大白就離開了。

穆紫薰和林溪在樹洞裡照看睡著了的穆茗,阮伊兒將他身上弄髒了的衣服脫下,又去摘了些木心花,去了溪邊,準備開始浣洗。

先是搜了搜衣服口袋,發現有一根紅繩。

紅繩上點綴著一個小小的雙魚雕,是穆茗之前系在手腕上的。

兩塊錢的廉價裝飾品,她想了想,穆茗應該不會在意的吧?

她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左看右看,怎麼也看不夠。

穆文斌和藍依送她的勞力士和百達翡麗,她從來沒戴過。

“正好我是雙魚座的。”阮伊兒甜甜笑著。

水中的游魚見了那笑靨如花的少女,怕是會跟見了西施一樣沉下去吧。

“第一次給男孩子洗衣服呢。”阮伊兒在衣服上塗上揉碎了的木心花花瓣,細心地搓揉起來。

沾染的泥漿和血跡很難祛除,但她卻出奇地耐心。

等到衣服變得潔白如新的時候,她嬌嫩的小手已經變得通紅。

“姐姐照顧弟弟,應該的。”她自言自語著,開始給穆茗洗白襯衫,動作變得輕柔了許多,太用力容易起皺。

袖口和衣領是最容易髒的地方,她在這兩個地方格外用心。

穿白襯衫的男孩女孩會給人一種很乾淨的感覺,特別有少年感。

當然啦,前提是要長得好看。

洗完了衣服,阮伊兒將衣服掛在了通風的地方。

白襯衫不能擰,不然會皺的厲害,就保持溼溼地,將衣服下襬弄平整晾乾就好。

月老會牽線的吧?

她時不時看看手腕上的紅繩,心情有些愉悅地回到了樹洞。

穆茗睡得不是很好,裸露在外的肌膚都變得通紅,像煮熟了的龍蝦。

身上也很癢,想用手去抓撓。

阮伊兒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得厲害。

“挨著我睡吧,我身上比較冷。”阮伊兒將他的頭枕在了自己膝蓋上,運轉著身體裡的冰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