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藥拿到了。”穆茗將一大捧洗乾淨了的月莧草放到了大小姐面前。

“這個好臭啊,比香菜還要噁心!”穆紫薰立刻捂住了鼻子。

她覺得這些月莧草上散發著魔鬼般的氣息,香菜和它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這個草藥是口服的還是要外敷的?”阮伊兒問道。

“嚼碎後敷在被黯吻蟻咬過的傷口上,兩天就好了。”林溪回答道。

穆紫薰捏著鼻子,手指顫抖地抽出一顆月莧草咬了一口。

“呸!”

她立刻吐了出來,然後一陣乾嘔,那張精緻的俏臉扭曲起來。

“好惡心!軟綿綿地,像蠕蟲一樣,還會爆漿……”

那語氣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用石頭搗碎了行不行?一定要嚼嗎?”

“需要唾液中的澱粉酶中和,只能用口嚼。”

阮伊兒淡淡地道。

“忍一會兒就好,味道確實比較難聞。”穆茗柔聲安慰著。

穆紫薰不予理會,一把推開他的手,將他手中的月莧草打落在地上。

穆茗的眉頭微不可查地動了動,被她打到的地方有一大片淤青。

阮伊兒注意到他臉上閃過一絲痛苦,於是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挽起袖子看了看。

“嘶~”穆茗倒吸一口涼氣,被她的手握住的地方有不小的創傷。

阮伊兒見狀,動作立刻變得輕柔了許多。

白皙的小臂上多了幾道劃痕,血跡還尚未乾涸。

滿是淤青和細小的創口,像是被針頭反覆戳刺了無數遍,很多針孔還在往外滲血,像是猩紅的斑點一樣。

“怎麼弄成這樣?”她的語氣冷了下來,看向穆茗的眼裡滿是疼惜,還有一絲責備。

為什麼……不讓我跟你一起去呢?

那是和沼澤地裡趕來的那一隻毒狼蛛戰鬥時留下的傷。

這隻狡猾的魔物見他們和毒沼蟾蜍爭鬥,居然想漁翁得利。

兩隻魔物在森林是死敵,當一方勢微,均衡就會被打破。

沒有敵人的制約,附近的生態就會被破壞。

均衡,脆弱無比。

穆茗覺得與其費力地維持均衡,還不如一了百了。

於是大開殺戒,和大白將它們一起給宰了……

若是這隻毒狼蛛不那麼貪心,也許它們都不會死。

毒沼蟾蜍倒是有些可憐,趴在窩裡吃一吃蟲子,突然就被一陣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