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帆船緩緩的靠了過去,然後他們就看到了燃燒的船隻和船上堆疊的屍體。

“這一定是海盜乾的,這些海盜真是太可惡了!”

少年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順著味道尋找他們,我們要為這些無辜的死難者報仇!”少女點頭,她的眼中也滿是憤怒的烈焰。

他們兩個都是海盜屠村後的倖存者,長大後機緣巧合學了些本事,成為了賞金獵人,專門從事獵殺海盜的工作。

“我聞到了,在那個方向,那邊血腥味最濃郁。”少年指著白鳥號的方向說道。

“好,我們就往那個方向追,不殺光這片區域的海盜,我們就絕不離開!”

少女說著調整風帆,輕帆船急速向著白鳥號離開的方向駛去!

與此同時,張拓海將舵輪轉交給了纜繩,準備回到船長室去休息一會兒。

儘管他有耐力專長,但長時間不休息也是扛不住的,還是需要休息來回復體力。

他剛剛回到船長室,躺在那張舒服的大床上,準備睡上一會兒,心中就浮現出了纜繩的警告。

有不明身份的人爬上了船。

張拓海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打擾他睡覺的傢伙。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在他睡覺的時候來。

“別讓我抓到你們!”

張拓海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後命令纜繩動手。

等他來到甲板上的時候,兩個人被纜繩吊著送到了他的面前。

張拓海掃了兩人一眼,是一男一女兩個少年,身上帶著弓箭短刀,一副獵戶的樣子。

“你們有毛病?半夜偷偷的爬上我的船,想要幹什麼?”

張拓海沒好氣的問道。

“你這個該死的海盜,我要為你殺掉的那些死難者報仇,偷襲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放我下來,我們公平打一場。”

少年大聲喊著。

“你有病吧?”張拓海看著這個熱血上頭的少年有些無語。

“為殺掉的死難者報仇?我殺誰了,你就要報仇?”

張拓海有些奇怪,他不記得自己最近留下了什麼活口。

玩偶城和之前遇見的那群玩家,就算是想要報復也不會這麼快。

這兩個愣頭青是哪來的?

“你還敢狡辯?南邊那兩條槳帆船的人是不是你殺的,你這個殺人越貨的海盜,我一定要殺了你為他們報仇!”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身體,想要從繩索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可是,纏住他們的可是比拇指還粗的船上專用的纜繩,能拉動幾百斤的巨大風帆,綁兩個人還是輕輕鬆鬆的,任他如何扭動也無法掙脫。

“槳帆船上的人?”張拓海一聽不由得氣樂了,“你們該不會是看到了那一船屍體,和燃燒的火焰就認定我是海盜了吧?”

“難道有什麼不對嗎?”那個少年大聲說道。

“不是,是什麼讓你覺得被殺的一定是好人呢?就不能是海盜想要打劫,然後被我反殺了?按照你的邏輯,那些被皇家海軍吊死在碼頭上的海盜也都是好人,而殺死他們的皇家海軍就是海盜?”

張拓海笑呵呵的問道。

“那你為什麼要放火?”少年大聲問道。

“我樂意,你管的著嗎?”張拓海有些無語,“我看著他們的屍體不爽,覺得礙眼,就想一把火燒掉,省的礙事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