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號緩緩的停了下來,那兩艘槳帆船靠了上來,一左一右停在了白鳥號的兩旁。

無垢者們放下了繩梯,很快就有一群人從下面爬了上來。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胸甲,腰挎刺劍和火槍的人,頭上帶著寬沿帽,手上一副皮手套,臉上滿是桀驁之色。

“你們誰是船長?”

那人很不客氣的問道。

“是我,你有什麼意見?”張拓海走到船尾樓的欄杆前,居高臨下的問道。

“我們要去剛才光柱出現的方向,帶我們過去。”

那人澹澹的說道。

“呵,”聽到對方這番話,張拓海有些明白對方的身份了,能這麼說話的,要麼是玩家,要麼是強盜,正常的普通人是沒有這麼說話的。

“我要是不帶你們,又怎麼樣?”

張拓海冷笑著說道。

“哼,讓你帶我們去是客氣,如果你不識抬舉,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伴隨著那人的話語,他身後的那一群人紛紛的抽出了兵器。

“你們是馬匪還是海盜?”張拓海笑眯眯的問道。

“有區別嗎?”領頭的那人反問道。

“對我來說沒區別,但是對其他的人,就不一樣了。”

張拓海轉頭隨著落在肩膀上的鸚鵡波利說道:“去,告訴琳達,有馬匪登船了,今天進行第一堂課。”

嘠——

鸚鵡波利一扇翅膀,向著廚房的方向飛去。

看到張拓海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領頭的人感覺自己受到了忽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憤怒的吼道:“動手,不聽話的全都殺掉,那個領頭的留給我,我要親手砍掉他的腦袋!”

領頭的人抽出腰間的刺劍大聲說道。

“吼——”

跟在他身後的人也紛紛抽出了腰間的彎刀。

然而就在這時,大批無垢者從船艙裡跑了出來,以三段射擊陣列站在了船尾樓之前,每個人手中都是一杆長杆火槍。

在最前方,還有一排舉著盾牌拿著投矛的無垢者。

為了方便,這些無垢者穿的都是龍蝦兵的制服,再加上整齊的隊形粗粗看上去還真像龍蝦兵。

“皇家海軍?”看到對面整齊的無垢者,對面的那些人立刻聯想到了這一詞彙。

這些人都是附近的領主玩家,原本都是獨自發展的,後來來了帝國的官員要收稅。

這些玩家逍遙慣了,怎麼可能有人收稅就上交?

直接抗稅,有的甚至直接殺了稅官,搶了稅官帶的錢。

這一下可把當地的總督惹怒了。

居然還有人敢動自己的錢袋子這還了得?

直接派出了當地的帝國步兵團進行鎮壓。

可想而知,面對訓練有素的帝國龍蝦兵,那些玩家的散兵遊勇根本就不是對手,手下的人基本上被殺了個精光,剩下的也被抓起來當做奴隸販賣,村莊裡能拿走的全部被運走,拿不走的也被燒了個精光。

一天的功夫幾十座村莊化為焦土。

而這些玩家領主雖然跑了出來,但也患上了對龍蝦兵的創傷應急反應。

一看到龍蝦兵就不由自主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