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客點點頭,非常善解人意的開口:“明白,留宿這裡嗎!多大點事兒?”

程式明顯沒想到江客這麼直白,愣了兩秒,隨即笑道:“多謝江總理解,這個事情我們會盡快查清楚的。”

說完就示意江客身旁的警察將他帶走。

走到門口,江客叫住程式:“程警官。”

程式聞聲回頭,露出笑容:“江總貴幹?”

江客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連語氣都和藹了幾分:“剛剛那位警官……”

程式沒等江客說完,就笑著打斷:“您放心,我們是不會讓資本插手相關案件的。”

明顯程式也注意到了剛剛審問中的異常,並且及時做出了換掉他的決定。

江客抬頭多看了程式一眼,他總覺得這個人身上有點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但是自己好像又說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東西,最後只是留下一個笑容。

程式被那個笑容整的久久回不過神來。

那個笑容有太多的含義。

在程式看來,最多應該是——解脫。

其實在警局中露出這樣情緒的人海真不少。

什麼被兩邊同時整,跑到警局來逃命的。

什麼不想見到自家老婆,跑到警局求拘留的。

還有什麼犯了罪,跑了,良心不安,回來自首的。

……

他們在離開這個審訊室的時候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但是,江客這個笑容程式真的不能理解。

關於他的事情,程式主要還是透過這幾天的調查在不斷了解。

不知道該說他太過低調,還是該說他太過神秘。

調查資料基本上都是圍繞他是江休眠的兒子,和那場是葬禮的婚禮,除此之外就是些流傳在商界之上——不像流言的流言。

這自然是能用來查案子的,但是這些流言中,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

難道這就全靠程式這個案子的負責人的直覺來判斷嗎?

就算判斷正確,這些流言又能為他們辦案提供多少幫助?

程式無法預測,自然更不敢拿案子開玩笑,他總是要想個辦法從江客嘴裡問出這些的。

剛剛江客對自己明顯和藹的態度,讓程式心中不免一喜,接下來一定得讓江客看清自己不是對面派來的人。

只有這樣他才願意想自己袒露他的底子,也只有這樣,這樁案子才能從資本的鎮壓下探出頭來。

程式開車回家。

在地庫停好車,走到電梯門前,又調轉腳步走向一面牆。

最後在電梯間光亮最小限度能照到的地方停下腳步。

從口袋裡拿出打火機跟煙,半靠在牆上,嘴中叼著煙,熟練點燃。

輕輕吐出一口煙,緩緩開口:“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出來?”

牆後的兩人立馬出現在他的面前。

程式單手夾著煙,看著面前的兩人。

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神停留在兩人右手落在的地方,輕笑:“這個可以收起來了,今天要是動了這玩意兒,明兒你們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