訣真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他?販毒?”

梧蕭皺眉:“因為他的身世,而且年齡很小,可以說是在販毒集團裡面成長起來的,所以裡面的人都對他十分信任,手底下有不少人,對他就像對神一樣的尊敬。”

訣真越聽越不對勁兒,忍不住打斷梧蕭:“你之前不會是販毒的吧?”

梧蕭皺了皺眉:“閉嘴,我們家是做正經生意的。”

訣真露出無辜的表情:“那是怎麼回事兒?”

梧蕭耐著性子解釋:“當時有個臥底警察被發現身份,販毒集團的頭目交給許彥解決,許彥不聲不響的把人放了,還透過這條線變成了警察的線人。”

訣真聽了半天也沒聽到自己想聽的,有點不滿:“你能直接進入重點嗎?”

梧蕭也煩了:“你老打斷我說話,幹什麼?有本事兒別問啊。”

訣真認慫:不要跟女人吵架。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乖乖的去當梧蕭的聽眾。

“當時我們的商船在那片海域上航行,把那個警察帶了回來。”

等了半晌,聽見沒聲了,訣真才開口問:“所以你們咋認識的?”

“我這也算救了他一命吧!他不需要派遣人把這個警察送回,又不用擔心他的安全。”

這回梧蕭沒等到訣真發問,自己先回答道:“反正你就只需要知道,我救過他很多次就行了。”

訣真覺得梧蕭嘴裡一句實話都沒有,很不爽的開口:“你剛剛說的是不是編的。”

梧蕭看都沒看他,隨口答道:“半真半假。”

訣真覺得估計也就最後一句可信。

梧蕭其實就是想在這裡看著許彥,現在他情緒穩定的差不多了,自己也就放心了。

梧蕭走到許彥身邊跟他並排站著,微微仰頭看向他,發現這個在鬼門關走過四五回的人竟然落淚了。

梧蕭只能感嘆:這個世界真的很殘忍,能一遍又一遍的折磨一個受過傷的人。

今晚,梧蕭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無能,什麼叫做無奈,什麼叫做——有心無力。

她只能在他們的旁邊看著他們,什麼也做不了,而他們卻在因為自己而苦惱,而廝殺。

這樣站了不知道多久,梧蕭聽到許彥輕輕地說:“走吧,去看看他,這麼高傲的男人進了那種地方,屈辱啊!”

說完將菸頭在一旁的樹上按熄,抹了一把臉上的淚:“以後,這個世界上沒有許彥了,只有傀儡。”

梧蕭站在原地沒有動,靜靜地看著許彥落寞的背影越行越遠。

訣真拍了拍梧蕭的肩膀:“警察局,還去嗎?”

其實訣真心裡挺慫的,他生怕碰到梧蕭的黴頭,完事兒把自己罵的狗血噴頭。

意料之外,梧蕭出奇的平靜,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眼神都變得平靜無波。

訣真在心裡想象,倘若,現在梧蕭說話做事兒外界依舊會知道的話,她會在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