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郡長戈王府,嬴玄、段無施、邊重行三人相對而坐,漫不經心的喝著美酒。

最近幾天,嬴玄早晚守著聞人飛霜,兩人是如膠似漆,形影不離,即便是段無施相見嬴玄一面,也是極為困難的。

“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我還以為王爺你也躲不過這溫柔鄉呢!”

段無施打趣嬴玄說道,惹的嬴玄一陣白眼。

“依我看啊,這應該是清河郡主的意思。”

邊重行一語道破天機,說道:“清河郡主有兩大心願,如今王爺大婚,算是了卻其中一件心願,還有一件,還有一件事,就該是看到王妃替王爺誕下子嗣了。”

“就你們廢話最多!”

被兩人揶揄,嬴玄不由翻個白眼,自從嬴玄大婚之後,姬漁也不管大秦皇家商會的事情了。

天天盯著嬴玄和聞人飛霜,拐彎抹角的提點兩人,早點兒生個孩子。

“王爺急了!”

段無施樂不可支的拍著大腿,笑得前俯後仰。

這所謂一物降一物,誰能想到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長戈王嬴玄,居然被清河郡主治的服服帖帖。

“段無施,是你飄了還是本王拿不動刀了?”

嬴玄問道:“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大本事,居然敢戲弄於我?”

“要不要我打聲招呼,遼東黑家的戰馬就歸你照料了?”

想到數十萬戰馬的吃喝拉撒,段無施的笑容不由僵在臉上。

“王爺,你就不能換戰新鮮的嗎?”段無施苦著臉說道。

“王爺,這傢伙居然敢頂嘴!”

邊重行落井下石,說道:“這分明是不把你放在眼裡啊,我看啊,這遼東的戰馬就該讓他伺候著。”

“要不然,我們的北武侯大人還不得翻天了。”

“我錯了!”段無施高舉雙手,做出投降的樣子,可是眉眼之間,全是歡喜之色。

“那就饒你一次,說正事吧!”

嬴玄坐直了身體,臉上已經全無笑容,段無施和邊重行見多不怪,也坐直了身了,再也沒有了揶揄嬴玄的心思。

“邊重行,季閥那邊如何了?”

“已經妥當了!”

邊重行說道:“季閥強者遼東武卒留下一部分,其他的都已經被編入遼東軍中。”

嬴玄尚未完全拿下聞人閥,邊重行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已經搞定了季閥。

但是嬴玄並不覺得驚奇,若是邊重行搞不定季閥,嬴玄才會覺得驚訝吧!

襄平候邊重行,遼東黑甲第三號人物,哪怕是帝國武侯提起他,大概也是一句銅牆鐵壁、固若金湯。

他所在的城池就是一座無法被攻破的堡壘;他所在的城牆就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天塹。

即便如此,嬴玄覺得邊重行依舊被輕看了,這世上知道邊重行的可怕之處的,恐怕就只有嬴玄和段無施了。

如果說嬴玄和段無施是天之驕子的話,邊重行甚至算不上優秀,沒有武道天賦,也沒有與生俱來的軍事才華,邊重行有的,只有思考。

武道天賦不行,那就思考,思考其中沒一個關節,在一次次失敗中,找到進步方法,然後一步步踏入了神話強者的境界,極度平庸,可是處處不凡。

沒有軍事才華,那就將自己的力量發揮到極致,將自己的大腦,運用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