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閥對帝國沒有異心!”聞人慕表明心跡。

“聞人閥對帝國有沒有異心,其實本王並不關心。”

嬴玄說道:“其實,也只不過是對聖地和門閥出手的一個藉口罷了。”

“我關心的是,聖地、門閥能不能為帝國永世效力。”

嬴玄說道:“若是有朝一日,帝國要亡了,門閥還在,這算什麼?門閥重利,若是落井下石,背後在捅上帝國一刀,又算什麼?”

嬴玄從水中提出雙腳,拿出襪子擦擦腳,又將襪子套在腳上,而後穿上了鞋子,站起身來。

“很多人都不明白,為什麼本王寧願舉世皆敵,我要打壓九州門閥,抹去老秦世家的存在?”

嬴玄說道:“今日本王看在飛霜的面子上,就告知你一二吧!”

“願聞其詳!”聞人慕正色說道。

“門閥的錯,並不是因為你們是門閥,而是你們重利輕義,朝秦暮楚,自古有之,牆頭草一樣的門閥,卻擁有讓人忌憚的力量,你不覺得這是很可笑的事情嗎?”

嬴玄笑到:“這樣的門閥,留著過年嗎?”

“這只不過是門閥的生存法則而已。”聞人慕說道。

“這是你們的生存法則,門閥數百年積累的經驗之談,確實沒錯。”嬴玄說道。

“那長戈王何必苦苦相逼呢?”

“因為我,不是門閥之人啊!你們將要損害的是帝國的利益,而本王出身大秦皇族,更是大秦王候啊!”

嬴玄說道:“門閥不衰落,寒門便無崛起之機會,帝國便等不到煌煌盛世。”

“這個時代,是陛下的時代,沒有門閥投機取巧的機會。”

“要麼和帝國抗衡,然後被帝國抹去;要麼融入帝國,最終為帝國趨勢。”

嬴玄感慨說道:“我呢,是個凡人,沒有多大的理想,只是想輔佐陛下,讓這個時代,極盡輝煌,讓陛下以凡人之軀比肩神靈。”

“這個時代以後的事情,本王就不關心了!”

“有這話,本王不能直說,我們一間的談話,就到此結束吧!”

嬴玄碩大:“那麼,聞人慕,該你做出選擇了!”

嬴玄面色平靜,眼神卻是咄咄逼人,看著聞人慕,嬴玄張開雙臂。

“那麼,請回答我,聞人閥,已經決意在這個偉大的時代粉身碎骨了嗎?”

沒有絲毫氣勢,也沒有絲毫靈氣波動,一座大山突然映入聞人慕的眼簾,而後突然拔高。

而嬴玄渺小的身影置身在山巒之上,居高臨下的打量他,沒有殺意,沒有任何違和的感覺,可是徹骨冰寒的氣息從聞人慕的四肢百骸之間湧出。

聞人慕似乎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在嬴玄的目光之下,動動手指頭,都覺得困難。

聞人慕察覺到自己的渺小,在嬴玄面前,他居然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除了恐懼,也只剩下恐懼。

“這傢伙,究竟是何等怪物?”

嬴玄的意志分毫不差的傳遞給聞人慕。

“理想是神聖的,在盛世來臨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阻擋我們的道路,這就是帝國的意志,這就是我的意志,這就是始皇帝陛下的意志!”

嬴玄的聲音不斷在聞人慕耳邊響起,讓聞人慕心神動盪,幾欲崩潰。

“他是認真的,他會毫不猶豫的抹掉聞人閥的存在!”

一隻手掌搭在聞人慕的肩膀,並沒有多少力氣,可是聞人慕似乎不看重負,狼狽的跌倒在地上。

眼中如同幻境一樣的畫面開始在聞人慕眼中消散,等他回過頭來,已經實在湖泊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