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城外甘泉宮中,胡亥望眼欲穿,沒有等到嬴政的赦令,而是等到了嬴玄的一杯毒酒。

嬴玄雖說要處死胡亥,但是胡亥也不曾放在心上,他是帝國的十八公子,集嬴政的寵愛於一身,他料想嬴政是原諒他,不會殺他。

所以那怕入了影密衛大獄,囂張的氣焰也沒有收斂多少,甚至依舊叫囂著出去之後,要讓嬴玄好看。

嬴玄雖然討厭胡亥,但是看在嬴政的面子上,也看在他馬上就是一個死人的份上,嬴玄併為刁難胡亥。

胡亥是嬴政的兒子、帝國的公子,影密衛敢關押他,卻沒有人敢殺他,這種事情,終究還是要嬴玄親自動手。

一陣異動之後,牢門開啟,數道人影魚貫而入,搬進來一張桌子,鋪上桌布,就擺上一頓豐盛的菜餚。

胡亥抬頭,看到嬴玄已經坐在桌子對面,不由冷哼一聲。

“聽說你最近一直胡鬧,也不肯進食,我過來看看。”

嬴玄指著桌面上的食物,說道:“餓了嗎?吃點!”

胡亥起身,走到嬴玄對面,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物,都是他喜歡的東西。

“吆,挺用心的,我喜歡吃什麼都打聽清楚了。”

胡亥說道:“但是嬴玄,我入獄兩次,都是被你所賜,你別指望一頓飯就可以收買我。”

“等我出去之後,一定要你好看。”

嬴玄鄂然,胡亥是真的無知啊,這可不是什麼認錯酒,而是他最後的晚餐啊!

胡亥也不再客氣,大朵快頤,直呼過癮。

嬴玄只是看著,眼中偶爾有惋惜之色,胡亥不爭氣,可是按照輩分來算,也是他的晚輩。

他殺過很多人,可是親手送晚輩上路,這還是頭一次。

“唉!”

等到胡亥吃完,已經是滿桌狼籍。

“父皇什麼時候放我出去?”胡亥問道。

嬴玄不語,拍拍手,劉季的身影就出現在牢房之中,手中託著一壺酒和一隻白玉打造的酒杯,酒杯之中,已經升滿酒水。

嬴玄眼神平淡,落在胡亥眼中,卻是毛骨悚然。

無知如胡亥,此刻也清楚這酒代表了什麼,他愣愣的看著嬴玄,心中還有那麼一點點僥倖。

“公子胡亥,行不軌之之事,弒君弒父,罪大惡極,陛下賜毒酒一杯!”

最後的希望破滅,胡亥猛然掀起桌子,嬴玄動也不動,一股靈氣異動之後,桌子就落在原地,甚至桌上的物什也沒有絲毫變化。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是父皇最寵愛的兒子,父皇怎麼可能殺我?”

胡亥瘋狂的吼道,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指著嬴玄說道:“是你,是你要殺我。”

“我是帝國的公子,我以後要成為帝國的新王,誰也不能殺我。”

“我要見父皇,我要見父皇!”

胡亥衝向牢門,可是那裡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道屏障,阻斷胡亥去路,任他千般動作,那屏障也只是穩如泰山。

“胡亥,有野心沒錯,可是有野心內實力,就是大錯。”

嬴玄走近胡亥,拍拍胡亥的肩膀說道:“以後投胎,記得做個聰明人。”

“劉季,送公子胡亥上路吧!”

嬴玄說罷,一股強大的無形氣勢壓的胡亥不能動彈分毫,劉季一手撬開胡亥的嘴巴,一手將酒水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