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清夫人,你怎麼來了?”

雖然被抓了現行,但是嬴玄也毫無懼色,始終淡定,就是臉上的笑容也不掩飾。

“沒和你開玩笑,我問那個女人是誰?”

巴清夫人態度略現強硬,嬴玄微微不悅,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甚至略帶驕傲之色,說道:“慕知寒,我女人!”

巴清夫人皺眉,臉上寫滿了不高興,說道:“那你最好收斂一些!”

聽到這裡,嬴玄臉色的客氣之色消失,說話也冷冽起來,“你在教我做事?”

“除了嬴政,誰敢教你做事,誰又能教你做事?”

巴清夫人冷哼一聲,說道:“我只不過是以長輩的身份提醒你而已。”

“你已經傷了飛霜一次,我不想看到你傷她第二次,尤其是你們馬上要大婚的時候。”

嬴玄臉色稍稍緩和,為了聞人飛霜,這個理由很合適,是舔犢之情,嬴玄聽得進去,自然可以接受。

“巴清夫人放心,我有分寸,就勞巴清夫人費心了。”嬴玄說道。

“你若是真有分寸,就不會不懂發乎情,止乎禮的道理,在這裡和那個女人耳鬢廝磨。”

見到嬴玄不以為意,巴清夫人臉色更加難堪,這就是典型的風流成性,還死不悔改啊!

“巴清夫人,不管你是飛霜的什麼人,你管的有些寬了。”嬴玄說道。

“的確有些寬了!”

巴清夫人說道:“但是大婚在前,你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你不在乎也就罷了,可是你要置飛霜於何地?”

“你若真喜歡她,可以納為妾室,皇族之事,嗣脈為大,飛霜也不會不同意的。”

巴清夫人或許是好意,可是嬴玄已經聽不下去了,強硬的打斷巴清夫人。

“我說了,這是本王的私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嬴玄說道:“你以為慕知寒是什麼人?你可知道當年她只要點頭,就是本王的王妃。”

“即便如今飛霜是我的王妃,但是有朝一日,我若娶慕知寒,那也是平妻,絕不是你口中所謂的妾!”

嬴玄說完,就甩袖而去,巴清夫人面色陰晴不定,惡狠狠的盯著嬴玄離去的背影。

嬴玄驕橫跋扈,她也是有所耳聞,但是嬴玄向來講禮數,與身邊的親近之人說話,極少用本候、本王這種居高臨下的詞語。

因為嬴政的關係,嬴玄對她也頗為尊重,今日居然為了那個女人,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顯然嬴玄對那個女人是極其認真的。

“慕知寒,這是飛霜的勁敵啊!”

巴清夫人不是蠢人,知道這個時候和嬴玄爭執,沒有多大意義,但是還是將慕知寒的名字記在了心裡,她也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嬴玄念念不忘。

“今日且讓你囂張一陣,等事情過去了,我向嬴政提上一兩句,有一萬種方法收拾你。”

遇到這檔子糟心事,巴清夫人也沒有繼續參加宴會的心情了,氣哄哄的出了秦王宮,回府去了。

回到姬漁身邊,嬴玄就看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內史騰,不由搖頭。

“阿姐,你們先聊著,我還有些事情,不得不出去一趟。”

嬴玄回頭對內史騰說道:“宣武侯,除夕夜宴結束,估計時間也不早了,我若是不能回來,勞煩你一趟,送我阿姐回家。”

“這個你放心好了,保證完成任務!”內史騰拍著胸膛保證說道。

幫忙幫到這個份上,嬴玄自覺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就看內史騰的本事了。

若是姬漁對內史騰真的沒有心思,嬴玄說再多的好話,恐怕用處也不大,反而會適得其反,讓姬漁認為這是政治聯姻,他們姐弟的情分恐怕也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