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漁一句無禮,就讓內史騰坐臥不安,嬴玄不由好笑。

嘴強王者就是嘴上倔犟,論真是戰鬥力,其實就是個渣子。

不過嬴玄也確定,內史騰是真的喜歡姬漁,否則內史騰的臉皮不會如此之薄,定然能找八千個理由懟回去,就想懟他一樣。

對於內史騰,嬴玄也算是知根知底,雖然他嘴上說內史騰配不上姬漁,但是心中並不反對。

內史騰也算是個忠厚之人,二十年妻兒被殺,也有無數人目送秋波,可是內史騰不為所動,是個能經得住考驗的男人。

說話之間,嬴玄突然看見慕知寒入了御花園後方,於是嬴玄附在內史騰耳邊,輕聲說道:“女子難免矜持,而我阿姐臉皮薄,你主動一些,否則不可能討得我阿姐歡心的。”

“雖然你在我阿姐眼中,不是一個好人,但是我還是很看好你的,你雖然是任重而道遠,但是有我在,你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嬴玄起身,拍拍內史騰的肩膀,說道:“巴清夫人、阿姐,我突然想起一點事情,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聊吧!”

“宣武候,替我陪兩位說說話,我去去就來。”

離開宴會,走到御花園後院,嬴玄就在一處池塘旁邊找到了慕知寒。

一身白衣,安靜典雅,冷冷清清,如同廣寒宮的仙子一般,和以前一樣,美到不可方物。

“怎麼出來了?”

嬴玄走到慕知寒身後,輕聲問道。

“我不喜歡熱鬧,出來透透風。”

慕知寒回到說道:“那麼多美人向你目送秋波,那麼多人對於阿諛奉承,你怎麼也出來了?”

嬴玄笑道:“你這是吃醋了?”

“你想多了!”慕知寒淡淡的說道。

嬴玄沒有繼續多問,說道:“你知道的,我也討厭這種場合,吃吃喝喝,攀攀交情,還少不得一些爾虞我詐,利益交換。”

“是嗎?”

兩人不在說話,接著燈火,看著御花園的景色。

秦王宮的御花園,雖然不及驪山阿房宮,但是九州景色,在這裡也是看得到的,可惜今晚無月色,少了三分韻味。

嬴玄側頭,藉著動火也看的清慕知寒的容顏,香腮似雪,也有七竅玲瓏之剔透,得**分鐘靈毓秀之色。

美色在前,嬴玄不由心思起伏,走到慕知寒身後,摟住她的纖纖細腰,貼在她的後背之上,將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品味著她身上的香氣。

“放手!”

慕知寒眉頭微皺,低聲說道。

“不放!”

感覺到慕知寒的掙扎,嬴玄不由抱著更緊了,死活不讓慕知寒掙脫他的懷抱。

“這裡是秦王宮,你不怕被別人撞見嗎?”

一番掙扎無果,慕知寒出生恐嚇嬴玄,“到時候,你也不好向聞人飛霜解釋吧!”

“我做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嬴玄說道:“他人看到又如何?我不開口,他人看到也是沒看到,否則就打爛他的嘴!”

除夕宴上,眾人忙著拉攏關係,尤其是公子高和公子胡亥,頻頻和聖地門閥舉杯,言笑晏晏,其中不乏貶低嬴玄的話語,自然顧不上到後花園透透風。

可是嬴玄久去不歸,巴清夫人也就起了疑心,和姬漁打個招呼,也就兜兜轉轉來到了御花園後院。

於此同時,瑤池聖主和樂聖秋蘭心也對帝國公子不感冒,無意交談,找個理由,溜了出來,剛好也選擇去御花園後院清靜清靜。

這一疑一逛,她們突然就發現了天大的秘密:黑山白水宗的宗主慕知寒和帝國長戈王之間,居然有不得不說的事情。

入眼看去,一身黑色儒衣的嬴玄從身後抱著慕知寒,兩人耳鬢廝磨,說著悄悄話,一看就知道,是戀人之間的關係。

“大丈夫三妻四妾,我會怕別人閒言碎語?”

嬴玄話音剛落,就面帶豬肝之色,捂著肚子,不由鬆開了慕知寒。

“你讓我給你作妾?”

慕知寒冷笑說道:“那是不是按照你們秦人的規矩,我還要得叫聞人家的小丫頭一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