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嬴玄聽到白起的話,一定會感嘆一句: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白起,若不是道不同,他和白起,應該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就像算計九州門閥時一樣。

書院,獨立於朝堂之外,有和朝堂少不得千絲萬縷的聯絡,為了維繫兩者之間的關係,嬴政宣佈,成立國子監。

國子監不會插手書院教育之事,但是總覽書院考核之事,並且有監察書院之職,任免書院官員之權,但是也要為書院盡義烏,替書院解決諸多麻煩。

同時規定,國子監監正為朝廷正式官員,可出入朝堂,殿前奏對。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書院的權利更替,幾乎都掌握在國子監手中,國子監說白了就是帝國控制書院的工具。

可是書院,國之重器,國子監監正更是手握九州學子的命運,此刻不管是諸子百家和九州門閥,都死死的盯著國子監監正的位置。

得了這個位置的人,必定平步青雲;得了這個位置的勢力,定然後顧無憂。

這個位置不說他們動心,就是帝國大臣也動心。

國子監監正,官位在三公九卿之下,但是地位,堪比左右丞相。

統領書院,國子監監正就是九州學子的領袖,九州學子又是帝國未來的棟樑,九州學子盡出書院,便是國子監監正門下,以後的帝國朝野,國子監正舉重如輕啊!

可是他們也知道,這個位置嬴玄肯定不會交給他們,就將主意打到了嬴政身上。

所以朝堂之上,已經有大臣毛遂自薦,想要擔任國子監監正一職。諸子百家紛紛上書,推薦荀況、北冥子兩人為國子監監正。

九州門閥也是動作連連,和諸子百家越走越近,甚至有合流的趨勢,哪怕老秦世家,明知道嬴玄暗懷鬼胎,也盯著國子監,打算分一杯羹。

白起想的很透徹,別看眾人爭得熱火朝天,但是不管眾人如何手段,嬴玄不給,這職位就落不到他人頭上。

“嬴玄近日,可與哪位朝廷大臣走得近了一些?”白起問道。

“沒有,自從長戈王入咸陽,我們的人就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他並沒有見過任何朝中大臣。”老秦世家有人說道。

“盯著嬴玄有什麼用,他不出面,難道他手下人不會出面嗎?”白起說道。

“可是長戈王手下附庸眾多,我們怎麼可能全部盯得住?”

“那就盯影密衛,影密衛雖然實力不強,但卻是九州地界上的地頭蛇,在九州辦事,嬴玄不會不用的。”

“我這就派人查查影密衛近來的動作。”孟家族長說到。

“小心些,莫要打草靈蛇!”白起囑咐說道。

與此同時,東郡郡守鄒辛激動的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自從他投靠嬴玄之後,嬴玄除了替儒家伏念在東郡留下一支配軍之外,便和他全無交集,他甚至擔心,嬴玄地位猶盛從前,已經忘了還有他這麼個人。

不過他顯然多慮了,嬴玄並沒有忘記他,甚至已出手,就給了他天大的機緣:國子監監正。

等到激動過去,鄒辛的心情也逐漸恢復平常。

蛋糕,嬴玄給他了,但是這蛋糕他能不能吃下,就看他的本事了。

嬴政對他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東郡書院,必須在考核之中,一鳴驚人,力壓所有書院,包括咸陽書院。

開啟影密衛送過來的密信,這是書院第一次考核的試題,嬴玄給了他題目,但是這題目不能堂而皇之的被人知道,所以必須轉彎抹角的提醒東郡學子才行。

鄒辛一字一句看完密信,幾經斟酌,最後將密信架在燭火之上焚壞。

“既然是策論,那我東郡,就以策論選拔入帝國大考學子,即可以掩人耳目,又可以為大考做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