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閥,嬴玄完全可以親自出手對付,可是這樣一來,會得罪很多人。

即便門閥在戰場之上損失慘重,但是嬴玄基本可以肯定,門閥巔峰即便的強者,一定會活下來。

一旦東窗事發,面對無數神話強者甚至是武道巔峰的刺殺,即便有贏政護著,嬴玄也不認為自己可以活下來。

黑衣人有底氣面對門閥報復,但是嬴玄沒有。

嬴玄雖然做事的時候不假思索,但是心中依舊底氣不足,假借田言之手,確實可以讓他免去不少顧慮。

……

王離的封侯旨意實在三天後到的,嬴玄帶著衣青鸞和姬圖欣然前往中央戰場,將飛雲山的遼東黑甲交給段無施。

有段無施在,嬴玄也不擔心飛雲山會出事,畢竟這幾年來,嬴玄選在咸陽,段無施鎮守遼東,也乾的風生水起,從未出過紕漏。

坐在觀禮臺上,嬴玄和趙修客談笑風生,吹噓起姬圖的功勞來,姬圖封侯,又是自己人,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妖族是什麼水準,姬圖是什麼貨色,趙修客一清二楚,知道嬴玄吹噓的成分居多,並不將嬴玄的話當真,但這並不妨礙他賣嬴玄一個面子。

“遼東、遼西,一武侯,五君侯,皆以軍功封侯,長戈武侯治軍有方啊!”

若是說不羨慕嬴玄,那是假的,遼東黑甲君侯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定武侯客氣了!”

嬴玄擺擺手說道:“這些人差勁的很,哪裡比的上漁陽侯?”

嬴玄指著趙修客身後的杜玄同說道:“我用姬破軍、衣青鸞、姬圖三位君侯,換你的漁陽侯怎麼樣?”

“哼!”

杜玄同臉色難堪,嬴玄這他媽的擺明了輕視自己,就這三個傢伙,都不值他一條大腿。整個北方九郡,能和他一換一的為只有段無施那個傢伙了。

趙修客知道嬴玄這是玩笑話,想要自己出醜,反擊說道:“三換一你太吃虧了,這怎麼好意思呢?”

“用段無施和邊重行換吧,二換一,如何?”

段無施一個,都能單換杜玄同,在搭上一個“鐵壁”邊重行,嬴玄能虧到吐血。

“唉,都是替你我賣過命的兄弟,你怎麼能有這種齷齪心思?寒了下面的人的心。”

嬴玄冠冕堂皇的找個理由,別看趙修客一臉君子模樣,這嘴也是練過的,吃不了虧啊!

杜玄同、衣青鸞、姬圖驚訝於嬴玄的無恥,剛才說要換人的不是他自己嗎?現在大義凜然埋怨起定武侯來了。

“要我說啊,還是王家牛逼,前有武侯侯王翦、現有通武侯王賁,馬上就有重甲侯王離,三代將門,如日中天啊!”

“誰說不是呢?”

嬴玄和趙修客頗為默契的將話題扯到王離身上,繼續聊了下去。

帝國武侯,一言一行,皆有人注視,他們的注意力很快就放到了嬴玄和趙修客身上。

在關外已經有段日子,門閥對帝國武侯也瞭解了不少。

同為帝國武侯,他們之間也有差距,通武侯王賁、定武侯趙修客、長戈武侯嬴玄大概就是頂尖層次的武侯,其他人恐怕要弱上三分。

唯一能和這三人相提並論的元武侯李牧,手下無強兵悍將,也弱了三分氣勢。

“長戈武侯怎麼也來了?他不是在飛雲山嗎?”徐無敵低聲說道。

“姬圖是嬴玄的人,而且是胡人,嬴玄應該是替他撐場面來了。”裴昱輕聲說道。

“難怪我看著長戈武侯身邊的胖子不順眼,原來是胡人。”溫閥閥主說道。

“溫閥主,說話客氣點,溫白秋雖然封侯,可是手中無兵權,還不如這個胡人呢。”裴昱陰測測的說道。

“要我說,還是聞人閥好啊!”

一旁的霸刀宗宗主說道:“攀上了長戈武侯這個高枝,哪裡是我們可以比的?不過聞人閥主一次嫁兩個女兒的壯舉,也是門閥前所未有之事啊!”